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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時鐘:循環與永恆的史詩_第217章 古中國的火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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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芬奇的工作室,時間彷彿流淌得格外緩慢而深邃。過古老的窗欞,灑在布滿草圖和模型的工作台上,與斯大林格勒的硝煙瀰漫形了不可思議的對比。伊萬和兩名蘇軍士兵蜷在角落裡,警惕又茫然地打量着這個充滿未知奇觀的世界,手中握的步槍與周圍的藝氛圍格格不

語言不通是巨大的障礙,但達·芬奇的智慧超越了語言的界限。他並未驚慌於這群不速之客,那雙察萬的眼睛先是仔細打量了陸沉上極未來的防護服,又觀察了伊萬等人破舊軍裝上沾染的硝煙和污,最後目落在了陸沉始終握的那個金屬銘牌上。

他不再試圖用語言詢問,而是走到一張巨大的畫板前,拿起炭筆,快速勾勒起來。他的筆法簡潔而準,幾筆之下,斯大林格勒廢墟的慘烈景象、德軍坦克的廓、以及斯圖卡轟炸機的猙獰形態便躍然紙上。他指向畫中的戰場,又指向伊萬等人,投去詢問的目

伊萬看懂了,用力點頭,臉上流出痛苦和仇恨織的神,用手勢比劃着炸和死亡。

達·芬奇若有所思,眼神中充滿了悲憫。接着,他又畫了一幅草圖——是陸沉從時空裂隙中跌出的瞬間,周圍是扭曲的線和象的符號。他指向這幅畫,再指向陸沉,眼神銳利,充滿了探究。

陸沉心中震撼於這位文藝復興巨匠的直覺和察力。他無法用語言解釋時間旅行,但他可以用行示意。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另一支炭筆(這舉讓達·芬奇眼中閃過極大的興趣),在紙上畫了兩個點,一個點旁邊畫上坦克和廢墟(代表1942),另一個點旁邊畫了一個簡化的原子符號和時鐘(象徵他自己的時代)。然後,他畫了一條彎曲的線連接兩點,在線條經過達·芬奇工作室的位置畫了一個圈。最後,他指着那條線,做了一個“斷裂”的手勢,臉上出急需“修復”的迫切表

達·芬奇盯着那幅簡單的示意圖,眉頭鎖,陷了長時間的沉思。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空中划着複雜的幾何圖案,彷彿在腦海中構建着某種時空模型。良久,他抬起頭,眼中不再是好奇,而是了一種理解和凝重。他指了指陸沉畫的那個代表未來的點,又指了指窗外晴朗的天空,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出一種深切的憂慮。

陸沉明白了他的意思——達·芬奇憑藉其超凡的直覺,似乎知到了未來(陸沉的時代)正面臨著某種巨大的危機,甚至可能比畫中的戰爭更加可怕。這種越時空的預警,讓陸沉心頭更加沉重。

接着,達·芬奇做出了一個決定。他示意陸沉等人跟他來,走向工作室一個更加蔽的角落,那裡有一個通向地下的狹窄樓梯。地下是一個更大的空間,堆滿了更多未完的發明和實驗材,顯然是他更私的研究場所。這裡相對安全,可以暫時躲避。

然後,這位天才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他指着角落裡一些瓶罐和原料(硫磺、木炭、硝石),又畫了一幅簡易的黑火藥配方比例圖,遞給了伊萬。這個配方比當時歐洲通用的火藥更加高效和穩定。接着,他又畫了幾張簡單的槓桿式投石機和某種早期火箭的改良設計圖,結構巧,威力顯然遠超這個時代的平均水平。

他的意思很清楚:他無法直接幫助陸沉修復時間線,但他可以為這些來自慘烈未來的戰士們提供一些在這個時代能夠自保甚至反擊的“禮”,讓他們有能力活下去,從而可能間接影響未來的走向。這是一種基於宏大時空觀的、極其理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