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末日時鐘:循環與永恆的史詩_第149章 寧靜下的波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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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醫院白的牆壁上悄然過,如同無聲的流水。林薇的恢復況超出了醫生的預期,肺部染得到控制,骨折開始癒合,雖然依舊虛弱,但已經能夠在攙扶下進行短距離的活臉上漸漸恢復了,甚至偶爾會因為電視里的無聊節目或者陸沉笨拙的安出淺淺的笑容。那笑容依舊帶着病後的疲憊,卻像穿烏雲的,照亮了陸沉充滿憂的心。

醫生通知他們,再觀察幾天,如果況穩定,就可以考慮出院,轉康復階段或者尋找臨時住所了。這個消息本該令人振,但陸沉心中卻喜憂參半。喜的是林薇的康復,憂的是即將真正踏那個讓他到“陌生”的外部世界。

出院前的這幾天,醫院生活呈現出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寧靜。

白天,過乾淨的玻璃窗,將病房照得明亮而溫暖。護士按時送來三餐和藥,語氣溫和。醫生查房時面帶鼓勵的微笑。林薇多數時間在靜養或進行簡單的康復訓練,陸沉則在一旁看書(醫院圖書角借來的通俗小說,試圖讓大腦從過去的影中暫時解)或理一些出院準備事宜——聯繫社會福利機構,查詢臨時安置點信息,都是用他那個“新份”。

表面看來,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他們是一對在災難中幸運生還、即將開始新生活的普通。連陸沉自己,有時也會被這種表象所迷,尤其是在看着林薇睡的時候,會覺得那些關於世界偏差的疑慮或許真的只是自己的創傷後症。

但總有一些細微的波瀾,會打破這層寧靜的表象,提醒他水下潛藏的暗流。

一次,一位前來做心理評估的年輕醫生(這是災難後對重點倖存者的例行程序)在閑聊時提到,最近院里接收了幾個“有點奇怪”的病人,癥狀都是聲稱自己記憶出現混,總覺得自己經歷過的某件事細節不對,但又說不出所以然,檢查後生理指標卻一切正常,最後大多被歸為急應激障礙的一種表現。

醫生說得隨意,陸沉卻聽得心中凜然。他不是個例?還有其他人也到了那種“偏差”?

另一次,他在幫林薇整理時,發現錢包里一張舊照片的邊角,有一個極其微小的、原本不該存在的摺痕。他清楚地記得,這張照片是林薇最珍視的、大學畢業時和父母的合影,一直被保存得完好無損。這個摺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是在炸中損的?還是……?

他試探地問林薇,林薇拿起照片仔細看了看,臉上也出一:“咦?好像是有個摺痕……什麼時候弄的?我怎麼沒印象?”搖了搖頭,隨即釋然,“可能是不小心到了吧。”

陸沉默默地將照片放回原,沒有再多說。一個摺痕,微不足道,但結合其他線索,卻像投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開一圈圈不安的漣漪。

最大的波瀾,發生在一個傍晚。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