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為什麼不去做第一個‘榮耀’的祭品？！”陸沉猛地嗆聲回去，目如炬，“而不是躲在後面，蠱他人為你那瘋狂的‘理想’送死！”

這句話似乎刺痛了對方。老王臉上的狂熱僵了一瞬，眼底閃過一極難察覺的鷙。但他很快恢復，語氣變得愈發冰冷和居高臨下。

“因為我是指引者。我是‘引路人’。我的存在，是為了確保‘凈化’的正確方向。”他頓了頓，目再次投向那狂暴的晶碎片，貪婪幾乎溢出眼眶，“而現在，有了它，有了你這完的容……儀式終於可以完了。”

他再次看向陸沉，最後一偽裝的耐心徹底消失。

“最後一次機會，陸沉。自願獻上你自己，為新世界的基石。或者……”他周開始漾起一危險的能量波，那並非來自晶，而是源於他自，彷彿他早已通過某種方式竊取或融合了部分晶力量，“……我親手將你這最後的雜質‘凈化’掉，雖然會浪費不‘聖火’。”

理念的衝突至此，已再無轉圜餘地。

一邊是企圖以毀滅和犧牲為代價，締造一個虛無縹緲、否定一切人價值的“純凈”烏托邦的瘋狂。

一邊是寧願守護這個充滿缺陷、痛苦，卻也有着溫暖、記憶和無數平凡人掙扎求生的、真實世界的堅持。

沒有對錯，只有你死我活。

陸沉深深吸了一口氣，吸肺部的空氣帶着濃重的焦糊味和能量殘渣，卻讓他無比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站在哪裡。

他不再看那晶，也不再看周圍不斷崩塌的環境。他的目死死鎖定了眼前的“引路人”，這個曾經的“老人”，如今的毀滅化。

他的依然疼痛，能量幾近枯竭，但他眼神中的火焰卻從未如此熾亮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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