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有意識的？”陸沉難以置信地問。

“我們不知道。”陳博士坦白道，“但它肯定不是被的一塊‘石頭’。它似乎在學習和適應。每次我們嘗試新實驗，它都會以出乎意料的方式反應。就像是在...與我們互。”

陳博士沉重地嘆了口氣：“事故發生後，我堅決要求暫停實驗，重新評估風險。但管理層拒絕了。他們看到了更大的潛力，不願意放棄。項目部由此分裂兩派——保守派希控制風險，逐步研究；而激進派則希全力推進，不計代價。”

“那你為什麼...”陸沉剛開口，就被陳博士打斷了。

“為什麼轉向反對項目？”老人苦笑，“因為我在秘分析那次事故的數據時，發現了一些被刻意藏的東西。在裂隙保持開放的那三秒鐘，我們的儀不僅檢測到了能量從晶中流出，還檢測到了有某種東西...流。”

陸沉到一寒意從脊背升起：“流？什麼東西？”

“不知道。”陳博士搖頭，“數據太異常，無法解讀。但 Patterns 顯示那不是隨機的能量波，而是有某種結構，某種...智能特徵。就好像在裂隙的另一端，有什麼東西注意到了我們，並向我們發送了迴音。”

兩人沉默了片刻，只有服務機櫃的嗡嗡聲填補着寂靜。

“我試圖警告所有人，但被邊緣化了。”陳博士繼續說，“管理層認為我變得偏執，將我調離了核心團隊。但我知道得太多，他們不能直接開除我，於是讓我掛個虛職，實際上被在項目中。”

“直到365天前...”陸沉輕聲說。

陳博士點頭，眼神中充滿愧疚：“直到365天前。那時他們已經設計了一套系統，試圖直接從晶中提取能量。他們需要一個特殊的‘載’——一個神經結構與晶頻率天然契合的人，能夠安全地引導能量而不被立即摧毀。那個人就是你，陸沉。”

“而林薇...”陸沉艱難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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