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他輕聲打斷，“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事覺不對？像是記憶中的事與現實不太一樣？”

林薇的表變得嚴肅，瞥了一眼門口，然後低聲音：“為什麼這麼問？”

陸沉的心跳加速。這是第一次沒有立即否定或解釋他的疑慮。“小事，”他謹慎地說，“比如街角那家書店，我記得‘知識之窗’，但現在‘閱讀之’。”

林薇的眼神變得複雜，混合著擔憂和某種陸沉無法解讀的緒：“沉，那家書店五年前就改名了。你可能是太累了。”

的回答既確認了變化的存在，又否定了其異常。就好像承認變化，但認為那是正常的、早已發生的變化。

7點24分，的手機準時響起。今天，在接聽前猶豫了一下，看着陸沉，眼神中有一陸沉從未見過的決絕。

“我必須走了，”接完電話後說，但沒有立即起，“沉，聽着。無論發生什麼，無論你記得什麼或認為發生了什麼...信任你的本能。不要相信表面。”

這是一個明確的警告，藏在日常告別中。陸沉到心跳加速：“薇，你是不是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迅速打斷，拿起包，“只是...照顧好自己。明天見。”

在門口停頓，回頭看了他最後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解——關、擔憂、恐懼，還有一種堅定的決心。

當離開後，陸沉走到窗邊，看着街道。幾分鐘後，他看到走出醫院大門，但沒有走向往常的公站，而是站在街角，似乎在等人。

一輛黑轎車緩緩駛來，停在面前。車窗降下，陸清斷看到駕駛座上的人——是李振源醫生。林薇與醫生談了幾句，然後上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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