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汪小野忽然拿起桌上那塊黑石，在手中把玩，一縷星輝自然流轉，與黑石散發的氣息相輝映，“蕭先生可知，這是何？”

蕭子敬目一凝，他雖不知此石來歷，但能到其中蘊含的磅礴寒之力，以及汪小野與之那種奇異的和諧，心中震撼，表面卻不聲：“願聞其詳。”

“此石，乃九幽煞氣本源所凝，亦能……吸收煉化煞氣。”汪小野語出驚人，半真半假，“幽州煞氣，於我而言，是劫，亦是緣。耶律烈若想合作，可以。但條件，需改一改。”

他站起，目如炬，視蕭子敬：“第一，遼軍即刻後撤百里，不得靠近幽州半步。第二，開放邊境互市，按市價向我提供足量糧草、藥材、鐵。第三，共所有關於死域和那怪的報。”

“至於聯手敵？”汪小野冷笑一聲，“待我肅清城煞氣，恢復幽州生機，自有手段應對那西北威脅。屆時，耶律烈若還想染指幽州，便讓他親自來試試，是那死域怪厲害，還是我這‘煞氣’更凶！”

話音未落，他心念微，手中黑石幽大盛，院中瀰漫的煞氣如同到召喚，瘋狂向黑石匯聚，形一個眼可見的小型漩渦！同時，他周星輝龍氣升騰，與那煞氣漩渦形微妙平衡，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

蕭子敬臉終於變了！他能覺到，周遭的煞氣濃度在急劇下降，而汪小野的氣息卻節節攀升！此人，竟真能控煞氣？！若他真能凈化幽州，甚至……駕馭死域的力量……那後果不堪設想！

“汪司馬……果然非常人。”蕭子敬深吸一口氣，強下心中驚濤，“您的條件，蕭某會如實稟報遼主。不過，茲事大，還需遼主定奪。此外，遼主有一言，讓蕭某轉達。”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死域之中，疑似有……‘墟’活的痕迹。汪司馬，早作打算。”

墟！果然是它們！汪小野心中巨震，面上卻不聲：“不勞費心。”

蕭子敬深深看了汪小野一眼，拱手道：“既如此，蕭某告辭。希汪司馬……好自為之。”說罷，轉離去，背影依舊從容，步伐卻快了幾分。

着蕭子敬遠去，汪小野散去周氣勢，臉微微蒼白。方才強行催黑石引煞氣，對他消耗不小。但效果達到了，足以讓耶律烈投鼠忌，為自己爭取寶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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