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野淡然一笑，笑容卻帶着一冷意：“遼主可知，煞氣乃雙刃劍？汪某既能之，亦能……引之！若遼主執意強攻，汪某無力抵擋，但臨死前，引地脈殘存煞氣，與數萬遼軍同葬於此，卻也做得到！屆時，幽州將為真正的九幽絕地，百年難復！遼主想要的，恐怕不是這樣一份‘大禮’吧？”

他話語中的決絕與威脅，讓耶律烈眼神一寒，後親衛更是殺氣暴漲！氣氛瞬間張到極點！

耶律烈死死盯着汪小野，彷彿要將他看穿。這小子，實力未必多強，但這份膽識、心計，以及對局勢的利用，堪稱妖孽！拼，或許能勝，但代價難以預料。更重要的是，那煞之力，對他經略北疆，乃至未來圖謀中原，可能有難以估量的價值！

沉默良久，耶律烈忽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好！有膽！有手段！汪小野，本帥承認，你有資格跟本帥談條件！”

他笑聲一收，目銳利如刀：“說吧，你想怎麼合作？”

汪小野心中稍稍一松，知道第一關過了。他沉聲道：“很簡單。幽州城，可以讓與遼主。但需約法三章！”

“一，遼軍城，不得屠戮劫掠，需善待城中百姓，共同抵煞氣。”

“二，城西之地，劃為汪某及麾下弟兄自治之區，遼主不得干涉，我等協助遼主凈化煞氣，維持秩序。”

“三，玄冥教乃引煞氣元兇，遼主需斷絕與其往來，並助汪某剿滅其殘黨。”

耶律烈聽完，眼中連閃。這小子，是要劃地自治，保全家，還想借刀殺人！條件苛刻，但……並非不能接。一個穩定的、能逐步凈化的幽州，遠比一片廢墟有價值。至於玄冥教，本就是互相利用，棄之亦不可惜。

“你的條件，本帥可以考慮。”耶律烈緩緩道，“但，你如何保證，你真有凈化全城煞氣的能力？又如何保證，你日後不會依仗此力，反噬本帥？”

汪小野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他深吸一口氣，將星核與龍魂共鳴催發到當前極限，朗聲道：“汪某可立下誓，三月之，必讓城中煞氣消退三，恢復部分生機！若違此誓，人神共棄！至於反噬……遼主雄才大略，坐擁雄兵，汪某但求安立命，豈敢以卵擊石？唯有合作，方能在這世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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