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看向王石頭：“石頭，你的箭隊要化整為零，不僅要當眼睛，更要當毒牙。我要幽州城，任何風吹草，都瞞不過我們。劉香主的人，玄冥教的暗樁，他們的行蹤、弱點，我都要知道！”

王石頭冷靜頷首：“我會讓他們變真正的幽靈。”

命令一條條下達，清晰、冷酷、高效。沒有商討，只有執行。眾人看着汪小野，覺他彷彿胎換骨。以往的沉穩智謀仍在，但更多了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和一種……令人心悸的殺伐之氣。

“還有，”汪小野最後補充，語氣冰寒，“部清查。野火營初創，人員混雜。叔，周狗兒，你們秘進行。凡有搖不定、與外界有不清不楚牽連的，一律清除。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這話讓所有人心中一凜，但無人反對。的教訓告訴他們，仁慈和猶豫，只會換來更多兄弟的死亡。

就在這時，岔外負責警戒的弟兄低聲音傳來訊號：“副舵主，小梅姑娘回來了，還帶了個人！”

眾人立刻戒備。片刻後，小梅引着一名穿布麻、頭戴斗笠的老者走了進來。老者摘下斗笠，出一張飽經風霜、目卻異常清澈的臉，正是棺材鋪的那位老掌柜。

“汪副舵主，”老掌柜拱手，語氣不卑不，“老朽‘星’幽州執事，代號‘老棺’。特來回應閣下之問。”

汪小野直視着他：“你們的誠意？”

老棺從懷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羊皮紙，遞上：“此乃玄冥教在城三秘聯絡點的準確位置，以及劉香主心腹近日頻繁接的幾名遼商名單。此外，”他頓了頓，“我‘星’可提供一條絕對安全的通道，將閣下手中的‘證據’，直呈總舵陳山河長老之手。陳長老，與劉香主素來不睦。”

汪小野接過羊皮紙，快速掃過，上面報之詳盡，遠超他的預期。他心中微震，這“星”的能量，果然不容小覷。

“條件？”他問得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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