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野心臟猛地一，瞬間意識到這是最關鍵的考驗。同意，則前功盡棄，野火營將失去最大倚仗；拒絕，則可能被扣上擁兵自重、不顧大局的帽子。

他深吸一口氣，迎着司徒弘深邃的目，拱手沉聲道：“稟特使，非是晚輩不願。實有三慮：其一，墨老孤僻，驟然易地，恐生變故，影響研製；其二，幽州地前沿，遼狗與玄冥教虎視眈眈，新式火於此試煉改進，最能契合實戰所需；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頓了頓，聲音低，卻字字清晰，“此番礦場之事表明，幫……恐有宵小與外界勾結，暗中窺伺。此時轉移，路途遙遠，變數太大，若機有失，後果不堪設想。晚輩懇請特使三思！”

他這番話，有理有據，既表達了忠誠，又點出了現實的危險和部的患，將皮球巧妙地踢了回去。

書房再次陷沉寂。司徒弘的手指停止了敲擊，他深深地看着汪小野，目銳利如刀，彷彿要剖開他的膛，看清里真心。

半晌，司徒弘角微微勾起一難以察覺的弧度，緩緩道：“汪副舵主思慮周詳，言之有理。既然如此，墨先生與火研製之事，便仍由你全權負責，總舵會全力支持所需資源。至於幫清查之事……”他目掃過陳舵主，最後回到汪小野上，“本特使自有主張。”

“謝特使信任！”汪小野心中暗暗鬆了口氣，知道第一關算是過了。

“好了，你連日辛苦，先下去歇息吧。記住，今日所言之事，不得外傳。”司徒弘擺了擺手。

“晚輩明白。”汪小野躬行禮，退出了書房。

走出別院，午後的有些刺眼。汪小野眯起眼，着後背沁出的細微冷汗。與司徒弘的這場對話，看似平靜，實則兇險異常，每一句都暗藏機鋒。這位總舵特使，心思深沉，手段老辣，絕對是個極其難纏的角。

接下來的幽州，恐怕要掀起一場真正的腥風雨了。而他和野火營，已然置於風暴眼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