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非同小可。”汪小野沉聲道，“墨老，您先在此安心休養，此地絕對安全。狗兒，加派雙倍人手護衛，沒有我的親筆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另外，立刻派人暗中查訪，近期幽州城外的廟宇，是否有份不明、手腕纏紅繩的香客頻繁出現，尤其是……與某些堂口骨幹有關聯的廟宇！”

“明白！”周狗兒領命，匆匆離去。

汪小野則快步返回皮貨棧，他必須立刻面見司徒弘。這潭水，比他想象的更深，更渾。

司徒弘聽完汪小野的稟報（去了對總舵的直接懷疑，只強調了“堂口”和“上峰”的線索），久久沉默。燭下，他面平靜，但指尖無意識敲擊桌面的節奏，卻出心的波瀾。

“堂口……上峰……”司徒弘緩緩重複着這兩個詞，目銳利如鷹隍，掃向汪小野，“汪副舵主，依你之見，這幽州地界，除了我復漢幫，還有哪個‘堂口’，能有如此能量，行事如此縝，且對黑風嶺礦脈和火如此熱衷？”

這話問得極其刁鑽，幾乎是在汪小野表態。

汪小野迎着他的目，不閃不避，語氣沉穩：“晚輩不敢妄斷。但既涉及礦脈火，關乎抗遼大業，無論涉及何人，都應一查到底。或許，是某些利熏心之輩，假借幫派之名，行資敵叛國之實。”

他巧妙地將問題引向了“資敵叛國”，既表達了追查的決心，又避免了直接指控總舵或某個堂口。

司徒弘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難以捉的神，最終點了點頭：“你說得對。事關重大，必須查清。總舵會全力支持你的調查。不過……”他話鋒一轉，“三日之期已過一日，汪副舵主，時間不多了。”

“晚輩明白。”汪小野躬行禮，退出了房間。

走在迴廊上，夜風清冷。汪小野知道，司徒弘的態度曖昧，既給了支持，又施加了力。真正的較量，現在才剛剛開始。對手藏在暗，甚至可能就在燈火闌珊。

他抬頭向幽州城漆黑的夜空，繁星點點，卻照不這人心詭譎的迷霧。

？誰是竟究們你……”峰上“……”口堂“

）完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