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被屠村,我靠暴擊成燕雲南王_第61章 忠義血案(1)
總堂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的目都死死盯着門口。兩名護衛押着三個衫襤褸、面帶菜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個年約三十的漢子,臉上帶着風霜刻痕,眼神卻倔強如鐵,他後跟着一個面蒼白的年和一個瑟瑟發抖的老婦。
那漢子目掃過堂眾人,最後落在陳舵主臉上,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嘶啞卻字字泣:“幽州分舵前忠義堂香主趙破虜之子,趙鐵骨,攜弟趙念、家僕孫婆婆,叩見陳舵主!求舵主、求總舵特使,為我忠義堂上下七十三口枉死的冤魂,主持公道!”
“忠義堂”三字如同驚雷,在幾位老堂主心中炸響,有人面悲戚,有人眼神閃躲。陳舵主面沉如水,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攥。
司徒弘目銳利如鷹,緩緩坐回主位,聲音冷肅:“趙鐵骨?你說忠義堂案非遼狗所為,有何證據?又指認幫中何人勾結外敵?”
趙鐵骨猛地抬頭,眼中布,從懷中巍巍掏出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的小包,雙手高舉:“證據在此!此乃家父臨終前,拚死從兇手上扯下的令牌!”
一名護衛接過油布包,呈給司徒弘。司徒弘層層打開,裡面赫然是一塊半個掌大小、質地非金非鐵、邊緣有燒灼痕迹的黑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個猙獰的鬼首圖案,背面則是一個模糊的“玄”字!
玄冥教令牌!
堂頓時一片嘩然!十多年前的忠義堂案,現場留下的明明是遼軍制式箭矢和刀痕,怎麼會扯上玄冥教?
“你胡說!”一位姓錢的老堂主猛地站起,指着趙鐵骨怒斥,“當年我等親眼查驗現場,皆是遼狗手段!你從何得來這令牌,在此妖言眾!”
趙鐵骨毫不畏懼,迎上錢堂主的目,悲憤道:“錢世叔!當年您與我父好,可還記得案前夜,我父曾與您談,提及發現幫中有人與一神秘組織暗中易軍械?!”
錢堂主臉瞬間煞白,哆嗦着,竟一時語塞。
趙鐵骨繼續道:“那夜慘案發生後,遼軍‘恰好’出現,將現場偽造劫掠屠殺!我帶着弟和孫婆婆躲在地窖僥倖逃生,親眼看見幾個黑人在火中翻找東西,家父便是與其中一人搏鬥時,扯下了這令牌!若非孫婆婆拚死將我兄弟藏堆,我等早已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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