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野：（打斷他） 誠意到了，石頭也能焐熱。再說，是驢是馬，總得親自遛遛才知道。準備兩壇好酒，再把我們上次繳獲的那塊遼將護心鏡的邊角料帶上。

趙老栓：（忍不住話） 頭兒，那護心鏡可是好鋼，熔了能打不箭頭呢！

汪小野：（笑了笑） 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一塊邊角料，換一個能讓我們自己打出好鋼的匠人，這買賣，划算。

（夜幕降臨，幽州城西市口一家昏暗破舊的小鐵匠鋪，爐火已熄，只有角落裡一點油燈如豆。一個頭髮花白、壯的老者正就着一小碟鹹菜喝悶酒，正是大鎚。門被推開，汪小野和周狗兒提着酒罈走進來。）

大鎚：（頭也不抬，醉醺醺地） 打烊了！要打鋤頭明天再來！

周狗兒： 老，是我們。

大鎚：（眯着眼打量一下，認出周狗兒，又看看汪小野，冷哼一聲） 又是你？怎麼，那家大戶還要打什麼稀奇古怪的農？（語帶嘲諷）

汪小野：（不以為意，將酒罈放在桌上，發出沉悶聲響） 師傅，聽說您好酒，特地帶了兩壇“燒刀子”，陪您喝兩杯。（又拿出那塊烏黑髮亮的鋼材邊角料，輕輕放在桌上）順便，請教點東西。

（大鎚的目掃過酒罈，沒什麼反應，但看到那塊鋼材時，眼神瞬間直了，一把抓過來，湊到燈下仔細挲查看，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大鎚：（聲音抖） 這……這是上好的鑌鐵！百鍊鋼！你們從哪裡弄來的？！這，這紋理……遼人將護心鏡的料子！暴殄天啊！就這麼切下來了？！

汪小野：（平靜地） 戰場繳獲。我們缺個能讓這好東西不再被埋沒的匠人。

（大鎚猛地抬頭，醉意醒了大半，死死盯着汪小野，又看看周狗兒，眼神銳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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