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看見沒，那個穿藍綢衫、搖扇子的，就是孫先生的心腹管家，常在這跟人頭。”周狗兒低聲音，用眼神示意，“柱子，你假裝玩石子，靠近點聽他們說什麼。小梅，你眼神好，記下跟管家接的所有人的樣貌特徵，特別是上有沒有特別的標記。”

小梅張得手心冒汗，但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攥着破舊的角，目卻像最的刻錄儀，飛快地掃過目標人及其周圍。注意到那管家腰間掛着一枚不尋常的銅錢配飾，和其中一個頭的人袖口有不起眼的墨點。

第一次執行任務，新鮮、刺激，更多的是恐懼。但當功帶回這些細微的觀察時，周狗兒驚訝地拍了拍的肩膀：“行啊小梅！眼力夠毒！這墨點說不定是啥暗號！”

小梅蒼白的臉上終於泛起一紅暈，心中湧起一小小的就。

傍晚，訓練結束，隊員們癱坐在地上，累得幾乎散架，但眼神卻格外明亮。汪小野正要總結訓話，周狗兒急匆匆地跑回來，臉凝重。

“頭兒，有況！”周狗兒湊到汪小野耳邊，低語道，“孫先生那邊，今天下午秘見了一個遼商打扮的人，不是在茶樓，是在城南的暗娼館！雖然沒聽清說什麼，但那遼商離開時，袖口出了半截玄冥教的令牌！”

汪小野眼中寒一閃：「果然按捺不住了？孫老狐狸，這麼快就和玄冥教勾搭上了？還是陳舵主藉機清理門戶？」他面上不聲，對周狗兒道：“繼續盯，特別是那個遼商的去向。另外，李堂主和王大眼那邊也別放鬆。”

“明白！”

夜幕降臨，汪小野獨自站在院中，着幽州城方向星星點點的燈火。部的黑手已經出蹤跡，外部的遼軍報復不知何時就會降臨。他覺彷彿站在一張巨大的蛛網中央，四周暗流涌。

“刀磨得再利，也得知道該砍向哪裡。”他低聲自語，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看來，得找個機會，會會這位孫先生了。”

野火營的刀已出鞘，而幽州城的暗影，也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