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據協議，你有權在歸檔前，提出對歸檔後實例化或有限運行條件的預設條款，作為協商容的一部分。但前提是，這些條款不違背搖籃基礎協議，且技上可行。”

無面人的話，將冰冷的現實擺了出來：在宏觀協議面前，個的意志和分量很輕。

所謂的協商，更像是在既定框架（必須歸檔）下，對歸檔後待遇的有限討價還價。

翡翠之眠的星雲沉寂了片刻，芒明滅不定。

林莽能覺到，那浩瀚的意志中，正進行着激烈的思考與權衡。

顯然，無面人拋出的預設條款權，是一個微小的，但確實存在的談判窗口。

“即使……僅限于歸檔後的條件預設？”翡翠之眠的神波再次傳來，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與試探。

“是的。核心歸檔決定，基於協議評估，不可變更。但歸檔後數據理方式、存儲維度環境、未來潛在調用或激活的發條件、權限等級等，可作為協商條款。”無面人確認。

這幾乎是最後通牒。

要麼接歸檔，並嘗試爭取一個好一點的後待遇；要麼，就是徹底談崩，迎接無面人之前失敗過、但未必不會再次嘗試、且可能升級的強制措施。

翡翠之眠的星雲再次緩緩流轉，無數細微的點在其中明滅，彷彿在檢索自漫長的記憶，衡量得失，也在評估對方執行強制措施的決心與能力。

林莽能覺到，氣氛變得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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