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何德何能，能摻和進這種層次存在的談判？一個不小心，恐怕連灰都不會剩下。

“為什麼是我？執鑰人（初級）……有這種資格？”他問出了最核心的疑。

他不相信無面人是隨便選的。

“執鑰人權限，本質為與源秩序法則庫的初級互接口。其存在本，即備一定程度的協議公證與記錄回溯特，尤其涉及與秩序側相關的協議。翡翠之眠作為古老領域存在，其存在形式部分契合秩序定義，對執鑰人印記存在基礎認可。你作為當前區域唯一可接、且與目標有過非敵對互記錄的執鑰人個，為最優選擇。”

信息流解釋得清晰而冷酷，完全從效率和可行角度出發。

林莽的資格，來自於他恰好備的幾個標籤的疊加：執鑰人（有公證潛力）、和翡翠之眠說過話（有通基礎）、還沒死（證明可接）。

“如果我拒絕呢？”林莽試探道。

他可不認為這是邀請，更像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徵用。

模糊廓似乎連一波都沒有：“拒絕為你的權利。後果：1. 你將繼續作為高關聯變量被納監控協議，優先級上調。2. 翡翠之眠的協商回收可能轉為更高風險強制措施，該過程產生的不確定及能量擾，將極大概率波及你及你的庇護所。3. 你將失去本次協議可能附帶的信息報酬。”

兼施。

拒絕可以，但會被盯得更，還可能被隔壁打架殃及池魚，同時啥也撈不着。

“信息報酬？”林莽捕捉到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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