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工坊的院門外，兩輛馬車並排停着，車廂上着木杆 —— 今天要給妖族送 “乾配甜糕”，木杆上得掛妖族圖騰旗，方便妖族部落辨認。案几上攤着兩面旗：一面綉着狼紋（妖族圖騰），青灰布料配黑紋；一面綉着雲紋（上次送仙界剩下的），白布料配銀紋；旁邊堆着用油紙包好的乾，黑褐的塊油鋥亮，帶着香料的焦香；還有昨晚做好的黍米仙果甜糕，裹着紫帶，甜香混着香，引得楊顯（羊形）直咽口水。

子乙拿着狼紋旗，跟眾人分配任務：“常昊，你尾靈活，把狼紋旗綁在木杆上，繞五圈打個死結，別被風吹掉；楊顯，你負責把乾裝進車廂，這次只裝不嘗，再吃就罰你下次不許跟車；金大升，你搬甜糕，輕拿輕放，別蹭掉帶；哪吒，你……” 他特意看了眼哪吒的風火，“你負責盯着楊顯，別讓他撕油紙。”

楊顯趕點頭，蹄子卻往甜糕盒旁挪了挪 —— 昨晚藏的最後一塊甜糕還在羊角後，用桑皮紙包着，趁眾人不注意，飛快地塞進裡，嚼得滿都是甜香，還不忘用蹄子掩住，生怕被發現。

常昊（蛇形）盤在木杆旁，尾尖卷着狼紋旗的旗杆，正準備纏繞，眼角餘卻瞥見楊顯嚼東西，忍不住喊：“楊顯！你又吃！子乙陛下剛說完！” 他一着急，尾沒穩住，旗面 “嘩啦” 散開，纏在了木杆上，還把旁邊的雲紋旗也卷了進來 —— 兩面旗纏在一起，青灰混着白，狼紋着雲紋，活像個 “圖騰纏旗卷”，尾也被旗繩纏住，越掙纏得越。

“常昊！你先解旗！別管俺！” 楊顯趕把裡的糕渣咽下去，蹄子想幫忙解旗，結果手一，倒了旁邊的乾油紙包 ——“嘩啦” 一聲，黑褐的乾撒了一地，還沾了不甜糕渣（剛才楊顯嚼糕時掉的），乾混着甜渣，焦香裹着甜香，連青石板裡都嵌了不。

“楊顯！你這是要把乾和甜糕混着吃啊！” 申公豹手裡攥着《妖族食材配送表》，剛在 “乾 50 包” 欄打了勾，就被這一幕驚到，配送表從手裡下去，正好落在混了甜渣的乾上 —— 甜糕沾在表上，“50 包” 的 “5” 被暈了 “3”，了 “30 包”，他氣得直咧：“這表又被你搞糊了！妖族要 50 包，你撒了這麼多，不夠送了怎麼辦！”

哪吒趕踩着風火跑過來，想幫忙撿乾，結果風火蹭到了地上的油紙，油紙了一下，他摔了個趔趄，手一撐，正好按在乾上，把甜糕渣得更勻，乾都沾了層甜：“哎呀！這乾都沾甜渣了！妖族會不會不吃啊？”

金大升（牛形）也慌了，蹄子想把乾攏起來，結果越攏混得越勻，甜糕渣還粘在了蹄子裡，一走路就往下掉，落在常昊的旗上，了 “帶甜渣的圖騰旗”：“俺這蹄子怎麼又添！這旗和乾都了！”

子乙看着眼前的局 —— 纏卷的旗幟、混了甜渣的乾、糊了的配送表，倒沒慌，蹲下來撿起一塊沾了甜渣的乾聞了聞：“甜香混香，其實也不難吃，就是得把甜糕渣篩出來，不然影響口；旗幟纏了，用稻殼潤就能解開，上次解帶就是這麼弄的。”

他先讓金大升抱來干稻殼，撒在常昊纏旗的地方：“慢慢掙，稻殼能減，旗繩會鬆開。” 常昊試着輕輕晃尾，果然，旗繩慢慢鬆開，兩面旗終於分開，只是狼紋旗上沾了點甜渣，像綉了朵小甜花。

接着，子乙拿出細竹篩（上次篩菽豆剩下的），把混了甜渣的乾倒進篩里：“乾比甜糕渣重，輕輕晃篩子，甜渣會從篩眼下去，乾留在上面，正好分乾淨。” 哪吒趕過來幫忙晃篩子，這次沒再出錯，他晃得又輕又勻，淡金的甜糕渣簌簌從篩眼下去，留在篩面上的乾黑褐油亮，一點甜渣都沒有了。

楊顯也沒閑着，幫着把篩乾淨的乾重新裝進油紙包，還不忘起一粒在地上的甜渣，放進裡：“嗯，比乾甜多了！” 子乙拍了下他的羊角：“下次再吃，就讓你篩一整天乾！” 楊顯趕回蹄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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