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可紂王暴，商朝氣數已盡。” 楊戩不服氣地說。

“紂王是紂王，我是我。” 子乙指了指表格，“考核表只看結果，不看過去。就像楊將軍你，要是只看你小時候調皮搗蛋，能想到你現在是闡教金仙嗎？”

楊戩被這話噎住了 —— 他小時候確實調皮，還追着哮天犬滿山跑，這事除了師父姜子牙，沒幾個人知道。這人皇怎麼好像什麼都知道？

“還有，” 子乙又補了一句，“我聽說闡教有十二金仙，楊將軍你，在十二金仙里的‘績效考核’能排第幾？是斬妖除魔多，還是幫百姓多？要是排倒數，會不會被師尊罰？”

楊戩徹底懵了 —— 他從沒想過 “績效考核” 這回事，更沒想過自己在十二金仙里的排名。他下意識地了額頭的天眼，喃喃道：“我…… 我好像沒幫過多百姓……”

子乙心裡着樂 —— 職場話果然管用，再聰明的神仙，也架不住 “排名”“考核” 的忽悠。

“楊將軍，” 子乙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如你回去跟姜丞相說說，再給我兩個月時間。要是兩個月後，朝歌的考核能升到‘優’，你們就退兵；要是升不到，我再開城投降，怎麼樣？”

楊戩還在琢磨 “績效考核表”，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好…… 我回去跟師尊說。”

等楊戩走了，雷開和比箕圍上來，一臉崇拜：“殿下！您太厲害了！連楊戩都被您說了！”

“厲害啥，” 子乙鬆了口氣，癱坐在榻上，“這‘職場 PUA’，不對，‘理通’。不過楊戩肯定會跟姜子牙說，接下來才是仗。”

他剛說完，就看見榻下的錦盒了一下 —— 不是充電寶，是夜明珠滾了出來，綠映在地上，像個小燈籠。

子乙突然想起一件事 —— 胡雷還等着聚靈盒凈化仙，要是他發現充電寶沒電了，會不會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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