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一直淡然的李淳風，眉頭也微微挑了一下。諸位長老更是滿臉錯愕，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清虛長老？那個終日埋首於故紙堆中，修為據說在金丹後期停滯了數百年，門下弟子寥寥無幾，幾乎快要被人忘的萬法閣看守？

他呂晨，放着劍堂副堂主、各峰實權長老不選，竟然要選一個幾乎毫無實權、名聲不顯的“圖書管理員”？

厲北辰忍不住出聲：“呂晨，你可要想清楚！清虛長老雖學識淵博，但於劍道修行，恐非良師！莫要自誤道途！”

蘇芸也勸道：“是啊，呂師侄，萬法閣雖藏書眾多，但博而不，於你現階段修行並無太大助益。”

就連清虛長老本人，那古井無波的眼中也閃過一訝異，他看向呂晨，溫聲道：“小友，老夫門下清貧，只余書卷，於爭鬥護道之力薄弱，你當真願隨我修行？”

呂晨目堅定，對着清虛長老再次深深一拜：“弟子願意！弟子相信，知識本便是力量。博覽群書，探尋至理，正是弟子所求之道。請長老全！”

清虛長老看着呂晨那清澈而執着的眼神，沉默片刻，臉上緩緩綻放出一個平和而意味深長的笑容。

“善。”

他輕輕點頭，只說了這一個字。

沒有多餘的詢問，沒有苛刻的考驗，就這麼簡單地接了。

在眾人不解、惋惜、甚至略帶嘲諷的目中，呂晨恭敬地站到了清虛長老的後。李淳風深深看了呂晨一眼，又看了看清虛長老，並未多言，轉化作一道劍離去。其他長老見狀，也只得搖頭嘆息，紛紛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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