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點頭：“錢大人說得對！那些賤籍和農奴一旦自由，就會為新政的支持者。我們得想辦法讓他們‘自願’回到舊份。”

“我已串通丐戶宗族首領孫瘸子，”錢謙益笑道，“讓他散布謠言，說‘籍後要加倍徵稅’‘自由佃農沒有土地所有權’，煽賤籍和農奴鬧事。到時候，你帶人‘平’，趁機殺了幾個帶頭人，看誰還敢支持新政！”

王麻子猶豫道：“萬一被李昊察覺……”

“怕什麼！”錢謙益冷笑，“李昊遠在南京，不會知道這裡的靜。就算知道了，我們也可以把責任推給‘暴民作’！”

常州府，丐戶聚居區。

孫瘸子召集族人開會，語氣激：“鄉親們！我聽說，籍後要加倍徵稅，自由佃農的地也不是自己的！我們不如‘集抗命’，不去領籍銀，繼續當丐戶！”

人群中一陣。一名年輕丐戶質疑道：“孫大哥，你不是說新政好嗎？怎麼現在又說要抗命？”

孫瘸子瞪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府的話能信嗎？當年朱元璋也說‘良民’，結果呢？我們還是賤民！”

另一名丐戶附和：“對！我們不能上當！”

孫瘸子見眾人被煽，心中暗喜——他早已收了錢謙益的好，只要煽鬧事，就能得到更多銀子。

常州府，包營舊址。

張三正在集市上賣麥子，突然聽到有人在議論：“聽說了嗎？自由佃農的地，府隨時能收回！”“是啊，還不如給地主當佃戶，至有口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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