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震耳聾的炸聲撕裂了午後的寧靜！土牆被氣浪掀翻半邊，試用的木樁瞬間化為齏，竹筒碎片如霰彈般四，帶着火星砸在遠的瓦房上，點燃了茅草屋頂！

“着火了！快救火！”王鐵鎚被氣浪掀翻在地，後腦勺磕在石頭上，眼前金星冒。他掙扎着爬起來，只見匠作監的幾間工坊已陷火海，濃煙滾滾直衝雲霄。

“老周！小李子！”他嘶吼着沖向火場，卻被熱浪退。混中，他看見周老竹匠被在倒塌的樑柱下，一條模糊；小李子渾是火，在地上痛苦翻滾……

“快救人！”不知誰喊了一聲，倖存的工匠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提着水桶、扛着沙袋沖向火場。可火勢太大，匠作監的二十間工坊轉眼間燒得只剩斷壁殘垣，裡面的工、圖紙、半品全化為了灰燼。

傍晚，凰山行轅。

李昊聽完侍衛的稟報，手中的硃筆“啪”地折斷。他猛地站起，玄蟒袍下擺帶翻了案上的茶杯：“死了十二個人？包括周老竹匠？”

“是……”侍衛跪在地上，聲音發抖，“王將軍也在火場，後腦勺了傷，昏迷不醒……”

李昊抓起桌上的佩刀，大步向外走去：“備馬！去匠作監！”

匠作監的廢墟還在冒着青煙。李昊踩着焦黑的瓦礫，看見王鐵鎚被兩個士兵攙扶着，頭上纏着滲的繃帶，臉上全是煙熏的黑灰。

“王鐵鎚！”李昊的聲音像寒冬的冰，“你可知罪？”

王鐵鎚“噗通”跪下，膝蓋砸在滾燙的焦土上：“臣……臣有罪！不該擅自更改火藥配比，更不該強令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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