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穿越明末:從煤山遺恨到寰宇一統_第275章 汽笛驚破江南曉,鐵臂撼動舊乾坤(1)

關燈

延平王府地窖深,青銅齒咬合的轟鳴聲震得燭火搖曳。李昊凝視着懸浮在青石板上的三維藍圖——【蒸汽機核心部件設計圖】正散發著幽藍芒,活塞桿、氣缸、飛等關鍵部位標註着猩紅的【可兌換】字樣。系統提示音冰冷響起:【達“經濟復蘇”里程碑,解鎖工業革命基石,是否消耗3000功勛點兌換?】

“換!”李昊指尖劃過虛空。霎時間地窖中央的鑄鐵平台上,散落的零件如同被無形之手牽引,嚴地拼合一台黝黑的機。黃銅活塞在鑄鐵缸往複運,帶沉重的飛緩緩轉,噴涌的白霧裹挾着滾燙的熱浪撲面而來。

“活的!真是活的!”王鐵鎚赤膊抹了把臉上的煤灰,布滿老繭的手掌在氣缸外殼上,“這鐵傢伙吃得是柴火,吐出來卻是力氣?比水牛還猛!”他後,二十名從龍江船廠調的鐵匠圍着機嘖嘖稱奇,有個年輕匠人甚至壯着膽子手去,被燙得回手直甩。

“此名喚‘蒸汽機’。”李昊展開泛黃的圖紙,指向核心結構,“煤炭在火箱燃燒加熱鍋爐,水汽推活塞做功。一匹馬力抵得上十個壯漢,晝夜不停不休。”他目掃過眾人,“常州西南三十里有座廢棄銀礦,積水深達丈余無法開採。若將此機置於井下,便是‘鐵打的龍王爺’,何愁礦脈不開?”

三日後,蒸汽機拆解裝箱,由三百名民夫抬往銀坑山。山路崎嶇,王鐵鎚急得跳腳:“他娘的!這鐵疙瘩比棺材還沉!”還是張老三想出法子,用船廠多餘的杉木紮橇,以圓木為生生將機拖上了山。礦,礦工們舉着火把在角落,見兵押着“鐵怪”進來,竟以為是清軍妖,掄起鶴鋤就要拚命。

“都住手!”李昊厲聲喝止,示意王鐵鎚啟。隨着“轟隆”巨響,活塞桿帶木製水泵連桿上下運,渾濁的地下水嘩嘩湧鑄鐵管道,轉眼匯溪流從山澗噴涌而出。老礦工趙瘸子巍巍着被烤得發燙的鍋爐外殼,突然跪倒在地:“神跡…真是神跡啊!俺爹說太祖爺用竹筒引泉,如今郡王竟讓鐵牛喝水!”

蒸汽機晝夜運轉,銀礦水位以眼可見的速度下降。李昊趁機推出“礦役折糧”政策:礦工每日勞作抵三斤米,家屬可優先租種王府新墾的梯田。昔日逃亡的礦工攜家帶口歸來,礦里重新響起叮噹鑿石聲。更令人驚喜的是,在深層礦脈中發現了伴生錫礦,王鐵鎚帶人熔煉出鋥亮的錫錠,竟比白銀還搶手。

系統面板適時刷新:【蒸汽機功應用,解鎖“機械傳”科技樹】【獲得稱號“霹靂令”】。深夜,李昊獨坐礦旁,聽着蒸汽機有節奏的轟鳴,對旁記錄數據的狗兒道:“去廈門尋個思齊’的海商,就說延平郡王求購‘千里眼’圖紙。”

廈門港咸的海風卷着魚腥味撲面而來。狗兒蹲在“順風號”商船底艙,藉著油燈翻看渡時抄錄的羊皮卷——那是荷蘭商館丟棄的《遠鏡學原理》,扉頁還印着伽利略的拉丁文簽名。

“狗崽子!又在啃洋鬼子的天書?”船老大獐頭鼠目地湊過來,“這勞什子能比羅盤好使?老子航海三十年,閉着眼都能聞出暗礁味!”

狗兒頭也不抬,用炭筆在紙上畫著凸像示意圖:“老大你看,這銅管里塞兩片玻璃,遠的船能變近,小的字能放大。若是裝到戰船上……”話音未落,船猛然傾斜,海水從裂噴涌而

“清軍水鬼!”獐頭鼠目慘一聲,抄起魚叉撲向舷窗。月下,三艘清軍“鷹船”正圍攻“順風號”,船頭紅大炮炮口寒閃爍。狗兒連滾帶爬沖向船尾,懷裡抱的羊皮卷卻被浪花打。危急時刻,他瞥見船舷掛着個竹制火藥筒——那是用來驅鯊的“震天雷”。

調

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