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拔出短刃，鮮噴濺在明黃龍袍上。他扯下博的孔雀翎頂戴扣在頭盔上，舉起染的佩刀指向潰逃的清軍：“降者不殺！抗拒者——死！”

殘存的清軍着那頂象徵親王份的頂戴，鬥志瞬間瓦解。鑲白旗的蒙古兵率先扔下武，接着是漢軍旗的綠營兵，最後連八旗銳也開始片投降。當最後一面清軍旗幟倒下時，東方已升起新月。

李昊站在博的旁，着滿地狼藉的戰場。倖存的百姓從藏走出，默默收拾親人的。有個小孩捧着半塊發霉的炊餅，怯生生地遞到他面前——那是最後的存糧。

李昊接過炊餅，掰小塊分給邊的傷兵。石頭兒躺在擔架上，口纏着滲的繃帶，卻還掙扎着舉起博的頭盔：“統領…這玩意…能熔了鑄炮…”

笑聲未落，年永遠閉上了眼睛。

李昊輕輕合上他的眼皮，將頭盔抱在懷中。系統提示突然在識海炸響：

【江保衛戰勝利】

【獎勵：軍工技+30%，解鎖“標準化零件鑄造法”】

【警告：清廷集結江北八旗主力，預計十日抵達常州外圍】

晚風卷着腥味拂過城頭。李昊知道，短暫的息之後，更殘酷的戰爭即將來臨。但當他看見百姓們自發加固城牆的影，看見老篾匠在修補被炮火損毀的城樓，看見倖存的士兵含着淚搬運滾木時——

他忽然笑了。

這支從火中淬鍊出來的軍隊，這支與百姓脈相連的孤城，終將在歷史的洪流中，刻下屬於他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