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要回去？趙剛不解，既然他們這麼看不起我們，我們何必再這份氣？

李昊走到窗前，着窗外的秦淮河：氣不是目的。我要的，是讓他們原形畢。現在，我們都看清了他們的真面目——這就好辦了。

趙剛看着李昊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麼。李昊從一開始就沒指南明朝廷會真心接納靖南營。他要的，只是一個合法份的幌子，一個可以明正大發展自己的借口。現在，這個幌子已經沒用了，或者說，已經變了負資產。

統領……趙剛猶豫了一下，我們……要不就反了？

李昊轉過，搖了搖頭：不急。現在反了，我們就了臣賊子。我們要讓他們先撕破臉，讓我們有足夠的理由自立門戶。

他走到趙剛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今天的表現很好。保持憤怒，但不要被憤怒沖昏頭腦。

夜深了，客棧里靜悄悄的。趙剛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着。他起來到院子里，看見李昊也在那裡站着，仰着星空。

統領，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趙剛問道。

李昊指着天上的星星：你看那些星星，不管烏雲怎麼遮蔽，它們始終都在那裡。我們也要做那樣的星星——不管朝廷怎麼打，不管權貴怎麼輕視，我們都要守住自己的芒。

可是……

沒有可是。李昊打斷他，馬士英給了我們一個選擇：要麼歸順，要麼被消滅。我們選擇第三條路——自己走自己的路。

他轉看着趙剛，眼中閃爍着堅定的芒：回去告訴弟兄們，我們的目標沒有變。我們要練出最強的兵，造出最好的槍，守好我們的土地。至於朝廷……他冷笑一聲，等他們再來求我們的時候，我們再考慮要不要幫助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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