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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末:從煤山遺恨到寰宇一統_第140章 宦官的“聖旨”到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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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剛剛越過太行山的山脊,為靖南堡的廓鍍上一層淡金。

樓上,一面嶄新的杏黃旗幟正迎着山風舒展。旗面上的“靖南營”三個黑字,筆力遒勁,彷彿帶着一不容侵犯的悍氣。旗角那幅綉着斷龍峽地形圖的暗紋,在晨下若若現,訴說著這支軍隊誕生的與火。

這面旗,是李昊和所有靖南營兄弟的驕傲。它宣告着一個時代的結束——他們不再是躲在山坳里的“靖南隊”,一個沒有名號的守衛者。從今日起,他們是“靖南營”,一個有家、有魂、有使命的武裝力量。

然而,這份驕傲還沒來得及在每個士兵的心頭沉澱,山下通往山道的路口,便傳來一陣急促而囂張的驛馬嘶鳴。

聲音刺破了山間的寧靜,也刺破了靖南營剛剛升起的自豪。

山道盡頭,一隊南明驛卒疾馳而來。

為首的驛卒穿着統一的青布衫,但腰間懸着的銅鈴和腰牌顯示着他們特殊的份。他們手裡高舉着一個巨大的鎏金托盤,托盤之上,一卷用明黃錦緞包裹的聖旨熠熠生輝,旁邊還放着一盒沉甸甸的銀錠,在下反出刺眼的芒。

更引人注目的,是走在驛卒前面的那個人。

他穿着一緋紅的蟒紋袍,材尖瘦,下抬得比城牆還高,一雙三角眼裡滿是鄙夷和不耐。腰間,一塊刻着“司禮監”三字的銅牌隨着他的步伐晃來晃去,彰顯着他非同尋常的份。

此人,正是司禮監掌印太監馬士英的心腹,奉江北巡按史之命南下的陳公公。

陳公公的驛馬在靖南堡門前戛然而止,他連看都未看一眼那面嶄新的“靖南營”旗,徑直用他那尖細的嗓音呵斥道:“呔!營門口的人聽着!咱家是司禮監陳公公,奉江北巡按史之命,送聖旨和犒軍銀兩!你們這兒的頭領是誰?還不快出來跪接!”

他的聲音裡帶着一種久居上位者特有的頤指氣使,彷彿這太行山下的小小營寨,不過是皇權腳下的一粒塵埃。

漿

姿姿

穿

彿

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