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的手下們炸開了鍋。有人喊：“李公子是騙我們吧？加你們，還不是當炮灰？”有人着肚子哭：“我娘還等着我帶糧回去……”

李昊沒說話，轉對趙剛使了個眼。趙剛立刻讓人抬來幾袋白面和小米，倒在王二腳邊：“這是我們今天的口糧，分給你們一半。要是願意加，明天就能搬去營地的屯田區，每人分兩畝地，配把鋤頭。”

王二盯着地上的糧食，嚨了。他後有個瘦得像竹竿的小兵，突然撲過去抓起一把米，往裡塞，噎得直咳嗽。王二的眼眶紅了——他想起自己帶黑風寨的時候，也曾有過幾百號人，有糧有槍，現在卻落得連手下都養不活。

“李公子，”王二翻下馬，跪在地上，“我王二……願意歸順。但我的人……他們都是跟我從老家出來的，不能虧了他們。”

李昊手扶起他：“放心。只要加靖南營，一視同仁。你當個百戶，管着你原來的手下；願意種地的去屯田，願意當兵的去靖南隊——糧食管夠，武管夠。”

傍晚時分，王二帶着四十多個手下走進了靖南營。他們的服破破爛爛，卻都洗得乾淨；武還是那些破刀爛槍，卻被得鋥亮。

李昊在營地的演武場擺了桌酒——其實是用紅薯釀的劣酒，卻煮了滿滿一鍋蘿蔔燉。他端着酒碗，對着王二的手下們說：“我知道你們跟着王頭領吃了不苦。但從今天起，這裡是你們的家。想吃飯，就有飯；想打仗，就有槍；想回家，等打跑了清軍，我親自送你們回去。”

一個小兵突然哭出聲：“我爹就是被清軍砍死的……我要跟着你們，打死那些狗韃子！”

王二拍了拍他的肩膀，轉向李昊：“李公子，我不是貪生怕死的人。以前跟着我爹佔山為王，是為了活着；現在跟着你，是為了……活得像個人。”

李昊笑了，端起酒碗跟他了一下：“那就一起，活着，且活得好。”

深夜，李昊站在營地的崗樓上，着星空。王二的手下們已經睡了，鼾聲此起彼伏。他了懷裡的系統面板——【新增兵力：42人】【新增耕地：80畝】【解鎖就：“收編潰兵”（+100點數）】。

風裡飄來占城稻的香氣，是屯田區的農民在澆地。李昊知道，這不是結束——明天，他要教王二的手下打槍；後天，要帶他們去翻地；再後天，要跟清軍的斥候打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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