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眼睛！”

一名弓箭手應聲慘嚎，捂着臉倒地翻滾。石塊雖不致命，但帶來的劇痛和突然打擊，足以讓其瞬間失去戰鬥力，並在其他闖軍中製造更大的恐慌。

他時而從草叢中暴起，用匕首划傷一名敵人的大後迅速退走；時而在遠用力搖晃樹木，製造大隊人馬通過的假象；時而又發出幾聲短促而古怪的呼嘯，彷彿在傳遞着某種進攻的指令。

他的每一次出現都如同曇花一現，每一次攻擊都準地打在闖軍混的節點上。那超越時代的數碼迷彩，在這種混的線下，了所有闖軍士兵心中無法理解的噩夢。他們本無法鎖定目標，無法理解那是什麼，只能被地承着來自暗的冷箭和無不在的心理迫。

“鬼！肯定是山魈鬼怪！刀槍不！”

“不止一個！他們人很多！從後面包過來了！”

“頭兒死了！狗剩不見了！快跑啊！”

恐慌如同潰堤的洪水，瞬間衝垮了這支本就紀律渙散的流寇隊伍最後的鬥志。

當那名領頭的小頭目被不知從何飛來的石頭準地砸中面門，鼻樑塌陷，鮮迸流，慘着仰面倒地時；當另一名試圖收攏潰兵的伍長被突然從側面竄出的“綠影”用匕首狠狠刺穿大，哀嚎着失去行能力時，崩潰終於發生了。

“跑啊！快跑！！”

不知是誰發了一聲喊，剩餘的闖軍再也顧不上任何東西，求生的本能倒了一切。他們發一聲喊，徹底放棄了抵抗，丟下手中的武，甚至甩掉上礙事的包袱和頭巾，如同炸窩的老鼠般，驚恐萬狀、連滾帶爬地向著來時的方向亡命奔逃，只恨爹娘生了兩條。

轉眼之間，剛才還喊殺震天、佔據絕對優勢的闖軍，便逃得無影無蹤，只留下滿地狼藉的、痛苦的傷者、丟棄的破爛兵刃和幾頂沾滿泥污的紅纓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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