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沒禮貌的一句話。

他想。

凜看着面前的男孩，聽着他說出口的話，聽着這樣的話，這是他的第一反應。沒生氣，不會生氣，也許因為對方只提及了他，而沒有再涉及第二個名字，第二條生命。

他的死亡是可以被接的，所以他並不生氣，只是略微因此到意外，意外於對方的這些話，實在不是很有禮貌，他之前是這麼沒禮貌的孩子嗎？

【沒禮貌嗎？或許只是坦誠，但如果你認為這有些失禮，我會跟你道歉，但我想我說的沒錯。】

凜沒有開口，他確信，沒有發出聲音，沒有變表，甚至沒來得及在心底更仔細的思考這些話。

但這個男孩就這樣覺察了，不可思議。

但相比驚訝，他更多在思考那些話。

也許是的，不是沒禮貌，只是更直接，不懂得分寸和規矩，所以更直白，更坦誠，毫無顧忌，什麼都覺得有可能，什麼都會往外說。

【所以為什麼，你已經死了，但為什麼你只是在這裡？】

男孩問他，凜看着他，沒有着急解釋，沒有着急反駁，他思考了一會兒，思考這個問題本，思考應該怎麼回答。

“為什麼你說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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