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笑的時候，最像忍。”

問題與答案並不匹配，但凜看到那張臉上的擔憂被困所取代，忍似乎沒聽懂，又好像不明白，凜對於這種表最為悉，因為他總在被這種緒籠罩，他在漆黑的夜裡窺見過水中的倒影，在鏡中瞧見過自己的面容，他的臉上太多時候都是這樣的表。

“凜，真是一點都沒變。”

現在忍又開始笑了，但這次像是忍在笑了，眉是垂下來的，眼裡是無奈的，卻又真心的笑了。

真好。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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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的最初凜的腦子有些混沌，坐在那裡的時候對於周圍的知都變得遲鈍，稍微過了一些時間他才恢復正常，忍又重新問了一遍凜常常聽到的問題，覺怎麼樣，還好嗎，思路清晰嗎，能正常表達嗎，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凜還在忍的建議下站起來試着走了兩圈，看起來一切無恙，忍才終於進展到下一步。

但這一步似乎和預想中的不太一樣，忍拿出了一隻竹子。

竹子？

“這又是什麼？”

凜的好奇心向來旺盛，但他覺得這並不是他的問題，換做任何一個人，面對這樣的場面也會發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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