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揮刀，落空，一切順理章又順暢自然。

凜就站在眼前，不近不遠，沒有近到可以一揮刀就砍斷他的脖子，又不至於遠到失去追逐的慾。

炭治郎看着他，本來曾有的千言萬語，在這一刻，卻不知道該從哪一句開始講起，他們之間似乎有太多的話應該說，有太多的事需要解釋需要了解，但炭治郎張不開，腦子在思考，腔在起伏，手掌在抖，因為疲憊、憤怒亦或者更複雜的緒，炭治郎分不清，緒完全織在一起，為了他現在依然能夠站立在這裡的唯一支柱。

他不該想這些的，但的疲憊麻痹着思維。

說實話，他完全累壞了，累的一點都不想彈了，每一次挪的時候，都好像是在挪灌了鉛的鐵桶，他從不知道自己的也可以是這麼沉重的負擔，日刀從前有這樣的分量嗎。

“你已經揮不刀了吧，炭治郎。”

男孩站在他的面前，那雙眼睛靜靜地看着他，明明剛剛到來時還稱得上氣勢洶洶，但現在，在這個瞬間，他們對立而站，男孩卻又沒再有所作，如果凜這個時候出手，他能躲開嗎，炭治郎問自己，他能想辦法躲開凜的進攻，然後想辦法制服凜嗎。

“我不喜歡打架，也不喜歡殺人，對吃人更沒興趣，我只喜歡朋友。”

凜背着手，站在那裡，從姿態到表，都表現出輕鬆。

“煉獄先生，和不死川先生呢。”

炭治郎抓住四散的思緒，他的腦子裡閃過的東西太多，他分不清辨不明，只能趁着腦子還算清晰的去找最能看清的節點。

是的，煉獄先生和不死川先生去哪兒了呢，他們剛剛將凜驅趕向了更遠的地方，可為什麼對方現在會出現在這裡，他們兩位怎麼樣了，是傷了嗎，還是更糟糕，被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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