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覺得，鱗瀧先生對於他的訓練，本質上和猗窩座想要打爛磨的腦袋是一樣的。

結局都是無事發生，有改變的只是消耗的時間。磨的腦袋會瞬間恢復，而他的也是。

也許是人類的訓練強度實在比不上鬼之間賭上和腦袋的，又或者只是他單純的無法再變得更強。

凜並不知道準確的答案，只是認為每天的訓練更像是一種略顯枯燥的遊戲，目的是為了讓他的朋友能稍微高興點，雖然對方更多時候都在因為他毫無變化而到困和為難。

凜覺得這是正常的，鬼的比人類要強得多，即使是他，在這麼多年的積累下，也已經和人類拉開了差距，耗盡的能恢復也只是眨眼的事，即使是被放去圍着山跑一晚上。第二天早上的凜也只用在樹上坐一會兒，就能繼續下來揮劍，而那個坐一會兒的過程還主要都是為了等鱗瀧先生上來驗收果。

而這一切在鱗瀧眼中就是另一回事，於他而言，凜是有着他從未見過的特殊質的孩子，不論如何鍛煉，也無法在現有的基礎上有分毫的進步。

男孩兒的於一種微妙的平衡，外界的一切似乎都無法對他造什麼影響。不會更虛弱，卻又不會有所改善。

鱗瀧最後將這種困境歸咎於凜的年齡還實在太小，也許稍微長大一些，年齡有所增長之後，長開了，也就更能接這種超過現狀的天賦了。

凜並不知道鱗瀧的思考，只是察覺到自己的訓練計劃有所改變，鱗瀧將更多的時間給他自己去索。

——

不同於凜的止步不前，真菰的進步是眼可見的。

真菰的力氣不如一般的孩子大，但勝在反應更快，作更輕盈，也已經掌握了全集中的呼吸，可以順利的使出水之呼吸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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