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完全違背了機甲力學...”凱倫喃喃道，聲音中帶着科學家的困和戰士的震驚。

羅奇的意識在高速運轉，卻又奇異地保持着平靜。他能到幽影每一個部件的狀態，能預判神諭者每一個可能的作，甚至能知到通道結構的微小振。神骸的低語不再是一種干擾，而是化作了一種全新的知維度。

幽影突然改變戰，不再追求直接的破壞。它的攻擊開始針對神諭者的平衡系統和能量傳輸路徑。一次妙的突刺迫使神諭者失衡，接着一記準的踢擊命中其背部推進的能量導管。

藍的能量從神諭者的破損噴濺而出。

“推進系統效率下降40%！”神諭者的系統發出刺耳警報。

凱倫的臉終於變了。他意識到，眼前的對手已經不再是幾分鐘前的羅奇。某種本質上的蛻變正在發生，一種超越所有理論和數據的力量正在覺醒。

幽影停在通道中央，紫在它周形了一道淡淡的能量場。它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團高度的幽紫能量在其中旋轉、凝聚。

“這就是你一直恐懼的‘變量’，凱倫。”羅奇的聲音過外部通訊傳來，平靜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人類永遠無法被完全預測，永遠能夠創造奇迹。這就是我們的本質，也是我們的希所在。”

神諭者駕駛艙，凱倫看着傳上幽影不斷攀升的能量讀數，眼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猶豫。

超越的壁壘，在這一刻被徹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