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切斷。

羅奇緩緩鬆開縱桿，掌心冰涼。他贏得了這場試煉，獲得了凱倫更進一步的“信任”，但也將自己放在了更危險的顯微鏡下。他走下機甲，能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目——有驚愕，有審視，而更多來自新人類伴讀方向的，是如同伊森那般，幾乎要凝實質的、冰冷的嫉恨。

他面無表，穿過這些目。

神經學實驗室的線被刻意調暗，只剩下環繞着羅奇座艙的數十個應發出幽藍的微，像一群窺探着靈魂的螢火蟲。空氣里瀰漫著臭氧和某種用於穩定神經信號的冷凝劑的氣味，冰冷而肅殺。凱倫·鍍金站在主控台前，白的長袍一塵不染，他的目平靜地落在前方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那裡正以令人眼花繚的速度滾着羅奇的腦波數據和神經電流圖譜。

“放鬆，羅奇。這一次，我們嘗試更深層次的連接。”凱倫的聲音通過骨傳導耳機傳來，溫和，卻帶着不容抗拒的穿力，“我們需要了解，你的意識是如何與那些…獨特的頻率產生共鳴的。抵抗只會增加不必要的痛苦。”

羅奇半躺在冰冷的應椅上，麻麻的傳片覆蓋了他的頭皮、太和脊柱接口。與以往不同，這次連接帶着一種粘稠的、試圖鑽骨髓的侵。他知道，凱倫已經失去了耐心，這次掃描的強度和神導的級別，都遠超以往。

他閉上眼，試圖構築神防線，將意識沉一片虛無。但凱倫的手段更高明了。無形的波穿了他的防，像一冰冷的探針，直接刺記憶的深。

火焰。

炸的強撕裂視野。

林薇最後回頭看他時，那雙帶着驚愕與未說完話語的眼睛。

金屬扭曲的尖嘯，同伴臨死前的怒吼。

天工坊悉的建築在炮火中坍塌，燃起衝天的火，將夜空染地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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