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他震驚的，是陸燃上散發出的那些本源能量。

那些能量不是碎片，不是殘渣，是完整的、純的、源源不斷從生本源！

不是從外面掠奪來的，不是從迹里挖出來的，不是從別人手裡搶過來的——是從他自己長出來的，像樹從土裡長出來，像花從種子開出來。

那些能量在他周流轉，溫潤的，和的，像，像春風，像從海面上升起的薄霧。

沒有副作用，沒有反噬，沒有任何不適。

這怎麼可能？！

他為了吸收那些碎片，把自己變了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

那些符文，那些鎖鏈，那些制，他用了幾十年才研究出來，用了幾十年才刻進自己。

每時每刻都在承着本源反噬的痛苦，那些碎片在他橫衝直撞，像無數把刀在剜他的，像無數只蟲在啃他的骨。

他要用秘法強行鎮，要用那些符文把那些碎片鎖住，要用那些制把那些狂暴的力量下去，才能勉強不被撐。

而陸燃——他不僅能吸收本源，還能自己生本源？

沒有任何副作用？甚至還能將其為己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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