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基地的醫療中心第七層被稱為“靜默區”，這裡的牆壁覆蓋著特殊的吸音材料，連空氣循環系統的聲音都被降至最低。凌震躺在一張懸浮醫療床上，周圍環繞着半明的能量屏障，屏障外的線和聲音都經過了嚴格過濾。

三天了。

從測試場的戰鬥結束到現在，整整七十二小時。他的雙臂在納米醫療機人的持續工作下已經基本恢復外觀——皮重新生長，組織重建，神經連接重新建立。但有些東西，永遠地改變了。

主治醫生陳默站在屏障外，手中的數據板顯示着令人不安的讀數。他是一位資深軍事醫療專家，參與過無數次戰鬥創傷的治療，但眼前的況超出了他所有經驗。

“凌將軍，我需要你集中注意力。”陳默的聲音通過屏障的揚聲傳來，經過了特殊理，不帶有任何緒彩，“我將啟深層組織掃描，這個過程可能會有些不適。”

凌震點了點頭。醫療床開始調整角度，周圍的線變暗，然後一束和的藍線從上方向下掃描他的。沒有疼痛，但有一種奇怪的麻痹，像是每個細胞都在被輕輕地、系統地探察。

掃描持續了十五分鐘。結束後，陳默盯着數據板，沉默了很久。

“請說結果，醫生。”凌震平靜地開口。

陳默深吸一口氣，打開屏障的全息投影。凌震的模型出現在空中，以半明的狀態顯示着部結構。大多數組織和都顯示為健康的藍，但雙臂——尤其是右臂——呈現出一種不祥的紫，而且部有微小的、晶狀的亮點在閃爍。

“這是你使用‘能量灌注’後的組織變化。”陳默指向那些晶點，“我們稱之為‘能量結晶化’。簡單來說，你的一部分細胞在承極端能量流時，發生了分子結構的永久改變，從有機組織轉變了某種……有機-無機混合。”

凌震注視着那些閃爍的晶。它們像是星辰一樣散布在他的手臂部，麗而致命。

“後果是什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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