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林盡染這條船都還未到錢塘，丹郡守黃之屹落馬的消息早已傳遍了餘杭郡，上至郡守，下至小吏，人人自危。

這監察史僅出了幾趟驛館，便在上元節那日與郡丞當街就將郡守黃之屹給審了，傳聞這郡守已在牢里畏罪自盡。最近可得夾着尾做人，哪能真招惹了這煞神。

是日，林盡染與元瑤去了錢塘湖邊的樓外樓。

“這錢塘縣看着也富足的，怎不在此興座攬月樓？”

來了這幾日，倒是未曾聽說在錢塘有攬月樓，也莫說是錢塘，整個餘杭郡都未曾有。

元瑤聞言，調侃道，“怎的，夫君還想在這兒再尋幾個小妾不？清漪姑娘可還一直惦記着你呢，妾要不書信一封請過來？”

“我不過是好奇，這攬月樓在江寧都紮十餘載了，卻未曾在錢塘有。”林盡染訕訕一笑，倒是又吃癟了一回。

說起這江寧的千金閣，也算是結了案，這攬月樓里有不姑娘倒是可以恢復自由之，那新來的孫掌柜也還算開明。

不過去留各一半，這清漪姑娘便被林盡染給留在了江寧，做了那香水鋪子的掌柜。

元瑤剛夾起一塊醋魚，林盡染便是以期待的眼神瞧着，見元瑤細細咀嚼魚，臉愈發的怪異，又用袖子掩着將魚吐出來。

林盡染心裡算是徹底舒坦了，不腹誹，這道醋魚果然無論放在何時何世，魚都算得上是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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