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雪心中一定，輕聲道：“妾想求您，也為瑩兒贖，可好？……世也很可憐，自便被賣到這醉花樓。自妾來了之後，便一直是在旁細心伺候，我們……也算相依為命。”這只是其中一個理由。更深層的原因，是從趙傑口中得知他已有兩位妻子，雖聽聞子都好，但未來深宅大院的生活終究讓心存忐忑。將知知底、又對自己忠心的瑩兒帶在邊，多是個依靠和藉。這並非工於心計，更像是一種絕境後本能的自保與未雨綢繆。

趙傑聞言，渾不在意地笑道：“我當是什麼大事。不過添個丫鬟罷了，待會走時帶上便是。”

穆秋雪頓時喜笑開，屈膝行禮：“謝夫君全！”

只要你高興就行，我們都已經是夫妻了，還談什麼謝不謝的。”其實那瑩兒長得還是不錯的，給人一種清純，小家碧玉的覺，照趙傑的標準，屬於中等偏上水平。

……

當趙傑攜着穆秋雪，後跟着低眉順眼的瑩兒回到氣勢恢宏的總督府時，辰時剛過。早已候在門房的管家來安立刻迎了上來，恭敬行禮後道：“小王爺，您可回來了。老爺吩咐了，請您和這位姑娘一回來便去大廳一趟。”

趙傑心知肚明，外公定然是知曉了他夜宿青樓之事，這是要興師問罪了。他握了握穆秋雪微微發涼、略顯張的手，遞給一個安的眼神，便牽着徑直向大廳走去。

大廳之，江南總督楊輝早已端坐在主位之上。老人家面沉肅，不苟言笑，一雙歷經風霜卻依舊銳利的眼睛不怒自威，廳氣氛顯得有些凝重的。

趙傑拉着神忐忑、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的穆秋雪上前，規規矩矩地行禮：“孫兒給外公請安。”

穆秋雪也連忙跟着深深一福，聲音微：“秋雪給外公請安。”

“哼！”楊輝從鼻子里哼出一聲，目掃過趙傑，帶着明顯的不滿，“你個臭小子還知道回來？一夜未歸，竟是宿在那等地方，何統！”

他雖然板著臉，但目掠過趙傑旁的穆秋雪時，眼底深卻也不由自主地掠過一驚艷。以他幾十年閱人無數的眼，自然看得出這子雖出風塵，但眉眼清澈，氣質不俗，絕非輕浮放之人，心中的火氣其實已消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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