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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開局就是母女花_第18章 十歲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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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冰影起初半信半疑,但現實逐漸驗證了王娟的話。當強迫自己放下所有的戒備和冰冷,將那份源自藥轉化為對他展現的順從與時,趙傑看的眼神果然發生了變化。那份審視和玩味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欣賞和……類似於對王娟的那種“寵”。也如王娟一樣,為了趙傑邊最親近的“半個人”——雖然礙於年齡和功法瓶頸,尚未真正圓房,但早已突破了主僕的界限,之親已是尋常。趙傑對的迷,尤其是對那因藥而變得極其敏的反應所產生的濃厚興趣,讓恥之餘,竟也產生了一種扭曲的、被需要的滿足

時至今日,早已習慣了“冰影”這個由趙傑賦予的新名字,習慣了僕的份,習慣了在他面前展現的溫順、優雅與那自然而然流的、只屬於他的**風。這種份的徹底轉變,在五年時的沖刷下,已經變得如同呼吸般自然。

然而,那份深植於骨髓的恐懼並未真正消失,只是被用順從和心地包裹、深埋在了心底最秘的角落。每當夜深人靜,或是趙傑的眼神突然變得格外幽深銳利時,那恐懼的種子便會悄然萌,提醒着眼前這個俊年的另一面——那個可以將連同父親的一切都玩弄於掌之間的“魔鬼”。

至於反抗與報復的念頭?早已在現實的鐵壁前化為齏。這不僅源於被藥改造的和日漸沉淪的心,更因為的父親——冷傲,那位曾經叱吒風雲的黑鷹首領。

歸順後不久,趙傑曾帶去見過冷傲一次。那是在城外一極其蔽的莊園里。當看到記憶中永遠昂首、眼神銳利如鷹的父親,在趙傑面前微微躬着,神態間帶着一種從未見過的、混雜着敬畏、不甘與一無奈的複雜緒時,的心如同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

親耳聽到父親用低沉的聲音向趙傑彙報着“黑鷹”的現狀——那些曾經只效忠於冷傲的頂尖殺手、龐大的報網絡、積累半生的財富和人脈,如今已盡數歸於趙傑麾下,被整合進一個名為“影衛”的新組織,為江南王府藏在暗最鋒利的一把刀。那一刻,冷冰影心中湧起的不是欣喜,而是為父親到的、深骨髓的悲哀。父親半生的心、畢生的追求,彷彿都了為眼前這個年做的嫁。那份悲涼,幾乎讓窒息。

更讓徹底絕的是,趙傑當時看似隨意地拍了拍冷傲的肩膀,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冷首領辛苦了。冰影在我這裡很好,你大可放心。只要忠心辦事,你父二人,自可安富貴。” 話語平淡,卻如同最冰冷的枷鎖。冷冰影瞬間明白,父親的命,乃至自己的命運,都牢牢地在趙傑的手中。任何一異念,都可能帶來萬劫不復的後果。從那一刻起,所有的反抗之心,都被徹底掐滅。存在的意義,似乎只剩下侍奉好眼前這位年主人,祈求他長久的“寵”,並以此維繫父親和自己的平安。

趙傑跟隨着侍衛,穿過王府重重疊疊的迴廊、庭院。王府佔地極廣,亭台樓閣,假山池沼,着江南園林的緻與王府的威嚴氣度。空氣中瀰漫著花草的清香和一種沉靜肅穆的氛圍。沿途遇到的僕役、護衛,見到趙傑無不立刻停下腳步,躬行禮,眼神中充滿了敬畏。這位年僅十歲的小王爺,在王府中早已樹立起不亞於其父趙建明的威嚴。

侍衛在一環境清幽、戒備森嚴的獨立院落前停下,恭敬地推開書房那扇厚重的紅木門扉:“爺,王爺在裡面等您。”

趙傑微微頷首,邁步而。書房布置得古樸典雅,巨大的紫檀木書案上堆放着一些卷宗,牆壁上懸挂着名家字畫,博古架上陳列着一些古玩珍品。空氣中飄散着淡淡的墨香和一種提神醒腦的熏香味道。

此刻,江南王趙建明並未如往常般伏案理公務,而是頗為悠閑地坐在一張寬大的紫檀木太師椅上,手中端着一盞青花瓷蓋碗茶,正細細品啜。午後的過雕花窗欞灑進來,在他上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輝。見兒子進來,他臉上立刻出慈和溫暖的笑容,放下茶盞,招手道:“傑兒來了,快坐。父王有要事與你商量。”

趙傑依言行禮,作標準而流暢,帶着世家子弟特有的氣度:“父王。” 隨即在趙建明下首的一張椅子上落座,腰背直,儀態沉穩。他面上帶着得的微笑,目平靜地看着父親,並未急於開口詢問。儘管看父親神輕鬆,眉眼間甚至帶着一,應非什麼壞事,但趙傑早已養習慣——在對方亮出底牌之前,絕不輕易表自己的意圖。這種習慣,在無數次與王府屬、乃至與父親討論某些“生意”的談判中,都讓他牢牢掌握着主。這也是五年曆練帶來的顯着長——他褪去了不的跳,變得愈發沉穩、斂,心思縝得如同久經世故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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