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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開局就是母女花_第7章 容顏不老,青春永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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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依言在靠窗擺放的一張鋪着墊的綉墩上坐下。姿態嫻靜,雙手疊放在膝上,目地落在被趙傑抱在懷裡的上,角噙着一抹溫婉的笑意,輕聲道:“這丫頭啊,一聽說世子您喚來,興得不得了。奴婢剛替梳好小辮,換上乾淨裳,就急不可耐地拉着奴婢的手往外跑,生怕來晚了。一路上小還嘰嘰喳喳,猜着天哥哥要教什麼好玩的呢。” 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過柳梢,帶着母和與寵溺,在燭搖曳的房間里流淌。

趙傑聞言,低頭看着懷裡雕玉琢的小人兒,眼中滿是笑意。他出手指,輕地拂過詩詩額前細的劉海,又順了順扎着紅頭繩的小辮子,作充滿了自然而然的親昵。他抬起頭,目轉向王娟,語氣溫和卻帶着一不容置疑的認真:“是我詩詩來的。娟姐,我想教詩詩習武,不知你意下如何?”

“習武?” 王娟顯然沒料到是這個請求,吃驚地微微睜大了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難以置信地着趙傑,彷彿想從他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迹。一個五歲的孩子,說要教另一個更小的孩子習武?這聽起來如同天方夜譚。怔忡了良久,才從這匪夷所思的提議中回過神來。然而,並未質疑,也未表現出任何反對的緒,只是微微笑了笑,那笑容裡帶着一聽天由命的順從和絕對的信任,聲音平靜無波,如同深潭不起波瀾:“世子既如此說,一切但憑世子吩咐便是。奴婢……沒有異議。”

趙傑一眼便看出,王娟對“習武”本並無興趣,的順從完全基於對“世子”命令的遵從和對兒未來的安排。這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也並不在意。他的核心目標本就是詩詩這塊璞玉。只是不知怎的,或許是出於一種本能地想引起這位人的興趣,又或許是前世“採花聖手”的習慣使然,一句看似無關、卻足以子心弦的話順口溜了出來:“習武對子可是大有裨益的,不僅強,更能滋養氣,駐養容。聽說若練至化境,真氣流轉不息,甚至能延緩衰老,青春常駐,容不老呢。” 他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個常識。

這本是趙傑隨口一提,如同投湖面的小石子,他並未期待激起多大漣漪。然而,這句話落在王娟耳中,卻如同平地驚雷!

“駐養容?青春永駐?容不老?!”

這幾個字眼,如同帶着魔力的鑰匙,瞬間打開了王心深秘、也最強烈的那雙原本平靜如水的眼眸驟然發出驚人的彩!不再是溫順,不再是恭謹,而是一種近乎熾熱的、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希冀的芒!猛地抬起頭,一瞬不瞬地、死死地盯着趙傑,彷彿要從他口中得到最終的確認!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脯微微起伏。

然而此刻,趙傑的注意力已完全轉到了懷中的小人兒上。他並未留意到王娟這瞬間的失態。

“詩詩,” 趙傑低下頭,含笑看着懷裡正仰着小臉、好奇地着他的小丫頭,聲音帶着哄般的溫和,“你不是想像天哥哥一樣厲害嗎?能飛來飛去,打跑壞人,保護娘親?天哥哥現在就開始教你,好不好?”

“好呀好呀!” 詩詩立刻雀躍起來,如同歡快的小鳥,拍着兩隻白的小手,大眼睛里閃爍着興芒,“詩詩要學!詩詩要變得和天哥哥一樣厲害!以後誰都不能欺負娘親!” 的小臉上寫滿了憧憬和決心。

趙傑笑着繼續道,語氣變得更加神秘:“不過呢,這是我們三個人的小秘哦。” 他豎起一手指放在邊,做了個“噓”的手勢,“詩詩不能告訴任何人,爹爹、娘親、乾娘(指王妃楊巧兒),還有府里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說。這是只屬於天哥哥、詩詩和娘親的秘!要是讓別人知道了……”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做出一個誇張的“惋惜”表,“天哥哥就不教了,好不好?”

詩詩立刻用力地點着小腦袋,稚的小臉上滿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嚴肅,彷彿在接一項神聖的使命:“天哥哥放心!詩詩誰也不告訴!打死也不說!” 為了表示決心,的小拇指,高高舉起,“拉鉤!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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