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外·跪地求饒】

陳銘跟着引路太監穿過宮牆夾道時，聽見前殿傳來抑的求饒聲。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奴才奉王公公之命行事，不關奴才的事！是王震之命，是王震……”

聲音發，卻帶着子神神叨叨的瘋勁，像被掐住脖子的。

陳銘腳步一頓，引路太監額頭冒汗：“陳大人，陛下在偏殿等您。”

“誰在求饒？”陳銘問。

太監了脖子：“是……是膳房的張公公。前日王震公公遣他去太行山送信，不想被陛下的人截了。張公公說……說他只是聽命行事。”

陳銘挑眉。王震——當今聖上的大太監，素以“笑面虎”着稱，連太子都讓他三分。

“帶我去看看。”

【偏殿談·帝王心】

偏殿里，皇帝斜倚在龍椅上，指尖轉着茶盞。張公公跪在地上，渾發抖，額角滲着——顯然是被杖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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