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簡陋的小型自製維修機械臂歪倒在旁邊，關節銹跡斑斑。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臭氧，過熱金屬和某種難以名狀的陳舊化合的混合氣味。

這裡沒有潔，沒有秩序，只有一種為了“維持運行”而竭盡所能、甚至不擇手段的狼狽與掙扎。

這座地下核心，才是這座完城市千年表象下，真實而殘酷的裡子。

“能量反應源確認，來自那個大傢伙部。”劉一明的聲音有些發乾。

“讀數極其微弱，波劇烈，部分次級模塊似乎還有極低功耗運轉。”

唐堯第一個通過升降平台下到這片地下空間，腳下是厚厚的灰塵和零碎的金屬屑。

他端着武，謹慎地靠近那個巨大的核心。

隨着距離拉近，那上面無數手工修補的痕迹，為了接通線路而暴剝離的外殼，以及那些黯淡碎裂的晶，越發清晰地訴說著千年的艱辛。

“能......聽到嗎？”唐堯打開外部揚聲，用盡量平穩的語氣說道，“我們是剛才的來訪者，我們找到了你。”

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地下空間固有的微弱迴音，以及不知從核心裝置哪個部位傳來的極其細微的電流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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