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躍上二樓偏閣，小雨蹲在一株腰的香樟樹側，香樟樹枝繁葉茂，倒是一個好的藏所在，為避免被人看着了，他躲在那間屋子的偏檐上，準備找機會躥進那開着的窗戶里去。

過瓦檐，他瞥見了他腳下的閣樓里的形。

一個腦滿腸、腰圓厚的傢伙，左擁右抱的摟着一個青樓子，正喝着花酒，笑逐開。

小雨瞅見了這形，便知道這兩人等下要去那紗布幔帳里去干那見不得人的事兒了，索蹲着，等那傢伙了服，自己再順走。

看那傢伙的高矮和自己差不了多，只是那段大了許多，這不礙事兒，勒腰帶便是。

就在這須臾之間，他聽到了什麼聲音，定神仔細一聽，再瞅瞅不遠，那荒廢的大宅子一側，一個站在胭脂地攤旁邊的中年婦正在罵街。

不知道是誰惹了，瞧那樣子，氣急敗壞的，雙手叉腰，圓臉胖面，一布服，手裡還拿着一張錦絹兒，大模大樣的，破顯得有些稽。

但聽罵道：

“你們這些不要臉的跳蚤爛貨，一個個恬不知恥，要不是當年我當家的落下這家大宅子來，我們一家隨和，不然哪有你們擺攤的地兒？早被轟走去那護城河邊囚犯一樣的蹲着去了......”

“不要臉的雜種，老娘不就買你盒胭脂嗎？還一點不給老娘錢，你這個潑皮也不看看這誰家門前，明兒個老娘賣了這宅子去，看你們這些個狗娘養的，哪裡去擺攤去......”

“你，你，你看什麼看？你那是什麼眼？看不起老娘是不是，這後面的偌大的宅子都是老娘的，你有什麼能看不起老娘的......”

“呵呵，你倒是賣啊，天天嚷着賣宅子，自己窮酸得了，還指這宅子能租出去，就別做夢了吧，呵呵”一個過路的年輕人嘲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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