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五眼神閃爍，但還是：“那……那都是別人賣的，我有單子……對，進貨單！”

“進貨單？”趙小虎拿出從鄭國華家搜出的、有賀老五簽名的“分紅”記錄複印件，拍在桌上，“那這個呢？每個月固定給‘鄭’、‘張科’、‘李隊’送錢，也是進貨？”

看到那份悉的記錄，賀老五的臉終於變了，但他依然不肯輕易就範，把頭扭到一邊：“我不知道，我沒簽過，你們偽造的！”

“賀老五！”趙小虎猛地一拍桌子，厲聲道，“我告訴你，鄭國華、張某某、李某某，現在全在我們手裡。

他們已經開始代了，你那些事，他們比你清楚，你現在扛着，就是死路一條。

想想你的老婆孩子，主代，揭發同夥，還能爭取個寬大，要是等他們把你賣乾淨了，你就是主犯，就是挨槍子的料！”

“老婆孩子”四個字，中了賀老五的肋，他猛地一，眼中閃過掙扎和恐懼。

他抬起頭，看着趙小虎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那位審訊高手悉一切的目，最後，那點江湖悍氣終於被恐懼和對家人的牽挂倒了，他頹然地低下頭，雙手抱住腦袋。

“我……我說……是鄭長……還有那個劉主任的外甥，牽的線……廠里……貨場里……都有人……”

突破口，一個接一個地被打開，口供、證據、線索，開始像滾雪球一樣匯聚。

…

京城，冶金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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