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煞有介事地安排他的玩排排坐，自己當“老師”，聲氣地“講課”，雖然講的什麼誰也聽不懂，但那份認真勁兒，常常讓旁觀的家人忍俊不。

他對哥哥小石頭有種近乎崇拜的追隨，小石頭做什麼，他一定要學，哪怕摔得四腳朝天也不放棄，小石頭對這個跟屁蟲弟弟也很。

丫丫則是繼續在家自學，王紅英通過一些老同事的關係，悄悄找來一些更系統的中學教材和輔導資料。

丫丫學得很自覺，甚至有些刻苦，韓東有時晚上回家，還能看到裡屋的燈亮着，丫丫伏案學習的影被燈投在窗紙上。

這讓他既心疼，又欣，他經常會過去看看，問問有沒有難題，雖然多數時候他已經解答不了，但父間那種安靜的陪伴和偶爾的討論，本就是一種力量。

而機關里，對韓東來說，則是另一番“山雨來風滿樓”的景象。

劉副局長老秘書的關於“調整”的風聲，並未在短時間變現實，一切還是老樣子。

但韓東能覺到，水面下的暗流，變得更加活躍了。

關於鐵路系統“要整頓”、“要抓生產”的小道消息，開始在私下裡悄然流傳。

與此同時，“指揮部”部也出現了某些微妙的分歧和爭論，有些是關於權力分配的，有些則約涉及到對過去一年多“運”中某些做法和效果的反思。

這種變化，自然也反映到了保衛，那位“空降”的副長，不再像之前那樣咄咄人，對韓東的“尊重”多了一點，請示彙報的頻率也高了些，雖然容還是那些。

韓東對此心知肚明，這是對方在觀察風向，也在試探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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