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才慢慢平靜下來，抱着韓東睡著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韓東就醒了，左臂的傷口經過一夜的休息，疼痛稍減，但依然沉重僵，稍稍一就牽扯得生疼。

他躺在床上沒，聽着邊王紅英均勻的呼吸，和隔壁屋裡兩個孩子偶爾的夢囈。

屋外很安靜，偶爾有早起鄰居的開門聲和約的咳嗽聲。

沒多久，邊的王紅英了，也醒了。

第一反應就是轉頭去看韓東的胳膊。“還疼嗎，覺咋樣？”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沙啞和濃濃的關切。

“好多了，不就不怎麼疼。”韓東盡量輕鬆地說。

王紅英坐起，藉著窗外的微，小心地查看韓東吊在前的繃帶，沒有新的跡滲出。

稍微鬆了口氣。“我去燒水，給你換下藥，你躺着別。”

起，走到客廳，開始輕手輕腳地捅爐子，添煤，坐水壺。

丫丫也醒了，穿好服，走到韓東他們的房間門口，小聲問：“爸，你胳膊還疼嗎？”

“不疼了。”韓東對笑了笑，“快去洗臉，一會兒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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