磚窯廠黑市那邊，便同志反饋，易依舊在進行，但人員混雜，警惕很高，難以靠近辨認，更無法確定贓是否在其中流轉。

更棘手的是，團伙的反偵察意識很強。

一次，李衛國帶着一個生面孔的民警試圖近距離跟蹤王老五下班，想看看他是否還有其他秘接點。

結果在一個衚衕口，王老五突然蹲下系鞋帶，眼角餘敏銳地掃到了後不遠假裝看報紙的民警。

雖然當時沒發作，但王老五立刻改變了路線，繞了一個大圈才回家，之後幾天更加深居簡出。

這次險些暴，韓東罕見的在所里的小會上發了火，雖然聲音不大，但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

“我跟你們說過多次，沉住氣，不能急，對方不是傻子，打草驚蛇，前功盡棄，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白費！”

李衛國和那個民警低着頭，滿臉愧疚，老周趕打圓場。

時間一天天過去，貨場的資仍在緩慢地、一點點地流失。

雖然每次量不大，但積多，而且這種被人在眼皮底下東西的覺，無比憋屈。

韓東晚上失眠，腦子裡反覆推演各種可能，卻又一次次被現實否定。

不能再這樣被等待了，韓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召集老周和李衛國，重新梳理所有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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