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卻緩緩搖頭：“未必如此簡單。賢弟可還記得，托帕行走星河，評估資產。若無足以自保乃至威懾的依仗，公司豈會放任其如此行事？”

“敢單刀赴會來見史瓦羅，除卻‘源代碼’這外，自若無幾分真本事，豈非送羊虎口？”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況且，賢弟莫要忘了，‘命途行者’之間，亦有雲泥之別。”

“星姑娘們固然了得，但或許……托帕所執掌的命途之力，或其運用之妙、底蘊之深厚，遠超我等想象。”

“史瓦羅的計算涵蓋極廣，那高達九六的‘強迫服從’概率，絕非憑空得出。或許在其推演中，縱使沒有‘源代碼’干擾，正面衝突，勝算亦不容樂觀。”

那書生頷首：“這位兄台所言在理。或許還有一種可能——托帕本無需與史瓦羅先生死斗。”

“只需利用‘源代碼’瞬間擾甚至控制部分機兵，製造混牽制，再以某種特殊手段暫時困住或拖延史瓦羅，其目的便已達到。”

“對而言，獲取兵工廠信息才是關鍵，而非非要分個你死我活。史瓦羅先生的計算，想必也將這種‘非對稱’‘非死斗’的衝突模式納了考量。”

富家公子聽着二人分析，激的緒漸漸平復，但臉上的失與憂慮卻未散去。

他頹然坐下，看着天幕中史瓦羅沉默地帶路，托帕步履輕鬆地跟隨，聲道：“如此說來……史瓦羅先生竟是權衡利弊，知不可抗，故而……順勢而為？”

趙公子嘆了口氣，目複雜：“或許是吧。勢比人強。公司之勢，托帕所攜之與自可能藏之力，加之那懸於頭頂的‘源代碼’利刃……史瓦羅先生縱有擎天之力，亦難挽狂瀾於既倒。”

“他選擇合作，至……如他所言，托帕確實在‘努力考量讓這個世界存續的辦法’，這或許是當下絕境中，唯一可能爭取到些許轉機的路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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