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花姑娘……”白蝶月下意識地輕喚，等回過神時，宣花的白影已消失在演武場的迴廊盡頭，只留下淡淡的曇香縈繞在空氣中。

轉頭看向石凳上的嘉，卻見這傢伙正一手撐着下，盯着宣花離開的方向傻笑，臉頰的紅腫都擋不住眼底的痴迷，彷彿頭頂要冒出的泡泡來。“宣花師姐也太溫了吧，上藥的時候輕得像羽，還主教我修鍊……”嘉喃喃自語，末了還慨一句，“跟我母親一樣好……”

“砰！”

一聲悶響打斷了嘉的痴想。林瑞不知何時走到了他後，一把揪住他的後領，像拎小似的將他拽了起來，怒氣沖沖地往擂台拖：“母親？我看你是被打傻了！剛不是能說嗎？來，咱倆再單挑！我倒要看看你這‘能召喚母親’的傢伙有多能耐！”

嘉被勒得不過氣，手腳胡揮舞着掙扎，臉上的痴笑瞬間變了驚恐：“別別別！林瑞師兄我錯了！我剛才是胡說八道的！救命啊！蘇姑娘！白姑娘！快救救我！”

蘇悠悠看得哭笑不得，剛想上前勸架，卻被白蝶月輕輕拉住。

白蝶月眼底帶着淺淺的笑意，着擂台上上躥下跳的嘉和一臉兇相的林瑞：你平日不是最吃瓜嗎？瞧，吃醋了，我們這不給在旁邊嗑一點瓜子。

演武場的愈發明，嘉的哀嚎聲、林瑞的怒喝聲與新生們的鬨笑聲織在一起，混着兵刃撞的清脆聲響，了宗門裡最鮮活的模樣。蘇悠悠着這熱鬧的場景，心中最後一因影妖之事而起的沉重徹底煙消雲散。

原來斬妖宗的日常，不僅有斬妖除魔的決絕，更有這般煙火氣的溫暖與鮮活。

林瑞的拳頭落在嘉上時倒是留了力道，大多是些皮上的拍打，可架不住他下手又快又，沒一會兒嘉就被揍得在擂台角落抱頭哀嚎，原本就腫着的左臉又添了新傷，連右眼都挨了一拳，生生腫了熊貓眼，配上他委屈的表，活像只被欺負慘了的小浣熊。

“下次再敢胡言語，看我不揍得你連親媽都認不出！”林瑞甩了甩拳頭，惡狠狠地撂下一句話，又瞪了眼周圍笑的新生，這才背着砍刀，依舊是那副怒氣沖沖的模樣，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演武場。

林瑞剛走，蘇悠悠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走到擂台邊彎腰看着嘉：“嘉，你這模樣要是被後廚的師兄見了，怕是要把你當剛從山裡抓來的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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