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硯看着孩滿的傷，又聽着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心裡了半截，忍不住低聲道：“看起來不像霧倀鬼……霧倀鬼不會哭，也不會喊疼……”

“可誰知道是不是新的偽裝？”宋在星攥着驅煞符的手微微發，聲音里滿是不確定，“之前的霧倀鬼只會重複話，現在這個會求救會哭，說不定是暗魂升級了伎倆，故意引咱們上鉤。”

白曉玉沒吭聲，目在孩上來回掃，能看見孩胳膊上的傷還在滲，看見因為害怕而不停發抖的肩膀，看見眼裡真切的恐懼，可心裡的疑雲卻半點沒散。這地宮太邪門了，什麼詭異的事都有可能發生，一個活生生的孩突然出現在這種地方，實在太反常。

孩見三人遲遲不，哭得更絕了，癱坐在地上，雙手抱着膝蓋，裡反覆念叨着：“救救我……我不想死……好多黑影……它們要抓我……”

三人站在原地，進退兩難。救吧，怕是霧倀鬼變的，一靠近就出獠牙，把他們拖進深淵；不救吧，萬一真是個無辜的被困者，就這麼眼睜睜看着死在這兒，又實在不忍心。黑暗裡的風嗚嗚地吹過，帶着寒的氣息，孩的哭聲和遠約傳來的異響織在一起，攪得人心如麻，誰也拿不定主意，只能僵在原地，目死死盯着那個在角落的影。

白曉玉咬咬牙，沒跟兩人商量，猛地往前沖了兩步，抬手就朝着孩胳膊上拍了一掌。力道不算重，卻帶着實打實的勁道，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岔道里格外刺耳。

孩完全沒防備，被打得子一歪，捂着胳膊往後了，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錯愕和委屈，接着眼眶就紅了，一癟，哭聲比剛才更響了：“你打我幹什麼啊！我招你惹你了！我都這麼慘了，你還要打我……救命啊！有沒有天理了！”

一邊哭一邊躲，肩膀抖得厲害，眼淚混着臉上的泥污往下淌，看着可憐的，半點霧倀鬼那種僵空的模樣都沒有。要是換作霧倀鬼，挨了打只會發出嘶鳴，或是撲上來攻擊，絕不會像這樣又委屈又憤怒地哭喊。

白曉玉收回手，盯着孩的反應，眉頭漸漸舒展，心裡的疑雲散了大半，卻還是沒放鬆警惕，挑眉道：“哭什麼哭？我就是試試你是人是鬼！下手都留着呢，沒使勁揍你就不錯了！”

林清硯趕上前兩步，皺眉拉住白曉玉，生怕再手，又轉頭看向孩，語氣了些：“你別害怕，我們不是壞人，就是這地方太邪門，不得不防。”

宋在星也走過來，手裡的驅煞符依舊沒放下，目在孩上掃了一圈，見胳膊上的紅印慢慢浮起來，皮也帶着活人的溫熱，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卻還是沉聲問：“你真林曉曉？跟同學來探險？什麼時候進來的？”

孩搭搭地停了哭，捂着胳膊瞪着白曉玉，眼眶紅紅的，委屈得不行：“本來就是！我和同學上周來的，結果進來沒多久就走散了，他們不知道去哪兒了，我一直躲在這兒，了好幾天，剛才聽見你們說話才敢出來求救……你還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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