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硯立刻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幾分鐘後，他指着屏幕上的資料，臉凝重：“找到了！清末民初時期，本市有個蘇姓大家族，靠經商發家，鼎盛時期幾乎壟斷了整個華北地區的綢緞生意。不過這個家族很神秘，有傳言說他們能在世中站穩腳跟，靠的不是經商手段，而是‘養鬼’。”

“養鬼？”白曉玉心裡一震，趕湊過去看資料。上面記載，蘇家有一座祖傳的祠堂，祠堂里供奉着一尊“影子神像”，家族員會定期舉行祭祀儀式，據說能通過祭祀“請”出神像里的“鬼”，為家族消災擋禍，甚至控他人，幫助家族擴張勢力。

“但這個家族沒興盛多久。”林清硯繼續念道，“民國二十年，蘇家後代中有個爺，覺得‘養鬼’之說荒誕不經，不僅停止了祭祀，還砸毀了祠堂里的‘影子神像’。沒過多久，蘇家就接連發生怪事——家族員要麼‘意外’亡，要麼生意失敗，不到半年就家道中落，最後徹底消失在歷史中，沒人知道他們的後人去了哪裡。”

白曉玉拿起那枚銀質令牌，又看了看蘇珍日記里關於“白姨”的記載——“從影子里來”“能控他人”“永遠不老”，再聯想到蘇家的“養鬼”傳說和“影子神像”，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心裡型：“蘇珍很可能是蘇家的後人！而那個‘白姨’，就是當年蘇家養的‘鬼’，也就是‘影子神像’里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蘇家當年養的‘鬼’，就是白姨？”林清硯瞪大了眼睛，“可蘇家已經滅亡這麼多年，白姨為什麼會跟着蘇珍？還幫做事？”

“可能是因為蘇珍是蘇家最後的脈，上有蘇家的氣息，所以白姨才會找到。”白曉玉分析道，“而且蘇家當年因為‘不敬’而家破人亡，白姨跟着蘇珍，很可能是想藉助蘇珍的手，重新找到‘祭祀者’，或者完當年沒完的‘事’——比如蘇珍的實驗，說不定就是白姨用來‘增強力量’的手段。”

為了驗證猜測，白曉玉和林清硯決定去蘇家當年的舊址看看。據資料記載，蘇家舊址位於市中心的老城區，現在已經變了一片居民區，但蘇家的祠堂址還在，被列為了市級文保護單位，只是常年封閉，很有人進去。

兩人驅車來到老城區，找到祠堂址時，已是傍晚。祠堂的大門閉，門上的銅鎖銹跡斑斑，院牆爬滿了爬山虎，着森的氣息。白曉玉繞着祠堂走了一圈，發現後院有一扇破損的窗戶，足夠一個人鑽進去。

“小心點。”林清硯先爬進窗戶，打開手機手電筒，確認裡面安全後，才讓白曉玉進來。祠堂裡布滿灰塵，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氣味，正中央的神台已經倒塌，地上散落着破碎的木片和石塊，約能看出神台原本的形狀——和資料里描述的“影子神像”底座一模一樣。

白曉玉蹲在地上，仔細檢查着破碎的木片，突然發現一塊木片上刻着細小的花紋，和蘇珍那枚銀質令牌上的花紋一模一樣！“你看這個！”把木片遞給林清硯，“這花紋和蘇珍令牌上的一樣，說明蘇珍肯定跟蘇家有關係，就是蘇家的後人！”

林清硯接過木片，點頭認同：“那白姨是蘇家‘養的鬼’這個猜測，很可能是真的。蘇家當年砸毀神像，白姨失去了‘載’，只能藏在影子里，直到遇到蘇珍這個蘇家後人，才重新找到‘依附’的對象。”

就在這時，白曉玉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林小滿打來的，電話里傳來林小滿帶着哭腔的聲音：“白姐姐，我……我看到了！那個穿白的人，在我家窗外！還跟我說話，說我‘能看到’，讓我跟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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