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剛才……”林小滿的聲音開始發，手指指着白曉玉，眼神里又驚又慌，“你沒說話，我怎麼聽到你問我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白曉玉心裡暗笑，面上卻故意出疑的表：“我沒問啊，我剛才就說上次辦個案子的事，怎麼了？”

“不對！”林小滿突然提高了聲音，臉頰漲得通紅，像是急得快哭了，“我聽到了！你心裡在問我是不是看到了什麼，還說會保護我！你明明沒說出口，我怎麼會聽到……”

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張着，眼神里滿是慌和無措——終於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能聽到別人心聲”的秘說了！

審訊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空調的涼風在輕輕吹着。林小滿攥着杯子，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像是害怕被當“怪”，又像是藏了很久的秘被拆穿後的無措。

白曉玉看着這副模樣，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剛才故意用“說一半想一半”的方式聊天，就是為了讓自己暴讀心的能力，現在目的達到了，接下來就能好好跟聊真相了。

沒有立刻追問，而是拿起桌上的紙巾遞過去，聲音比剛才更了：“別害怕，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能聽到別人心裡的話，不是你的錯，也不是什麼怪事，只是你比別人多了一種特別的能力而已。”

林小滿接過紙巾，了眼角的眼淚，小聲問：“你……你早就知道了？”

“剛開始只是猜測，”白曉玉坦誠地點點頭，“剛才跟你聊天，才確定的。”頓了頓，看着林小滿漸漸平靜下來的眼神，認真地說：“小滿，我知道你藏着秘，也知道你怕。但你能聽到心聲，肯定也聽到了那兩個叔叔心裡的想法，知道他們的死不是簡單的互殺，對不對？”

林小滿的又僵了一下，手指攥着紙巾，沉默了很久，才慢慢抬起頭，眼神里滿是糾結——知道真相，可也怕，怕說出來會惹上麻煩，更怕自己的能力被更多人知道。

白曉玉沒有催，只是安靜地坐着，給時間消化。知道，對於一個十六歲的孩來說，藏着讀心的秘，又目睹了命案，心裡的力可想而知。現在只需要給一點信任和安全，遲早會說出真相。

審訊室里的氣氛漸漸緩和，林小滿攥着紙巾，眼淚慢慢止住了。聽到白曉玉說“理解”，愣了愣，小聲開口：“我從記事起就能聽到別人心裡的話……小時候不懂，總把別人沒說出口的想法說出來，結果大家都覺得我奇怪，說我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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